[chapter: 楔子·上——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一个绿色家伙把苹果酒喷了一桌,“堂堂摩拉克斯,将要在自己的请仙典仪上,表演这么憋屈的死法,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吗?”
面前稳重端雅的中年男子看着这失态的少年不禁皱了皱眉,可他也知道不能完全怪对方,毕竟这个消息,对所有人、包括神而言,都是极大的震撼。
“你还有脸说我?我可是听说,堂堂巴巴托斯,在自己的神像面前、在自己的教堂面前,被人掏了神之心呢。”
“唉嘿~那还不是我家那个琴和她身边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们下手没个轻重吗?不过看在她已经把事情只局限于很少的人知道全貌,后续又打点得蛮到位的情况下,我也就不想计较啦~倒是你!你真要这样干,别的姑且不论,至少整个璃月都会被搅得满城风雨吧?”
“虚名我向来是不在乎的,这一代璃月也终于出了几个看似有为之人。可我那边的几个家伙,不论是什么凝光还是刻晴,她们都还太嫩了,一个个自以为有操盘一切的能力,我便先由着她们的剧本来,若是此番考验她们能撑得过去,那璃月到也不是不可交于她们手中;倘若她们连这关都过不了,我那些仙家好友自会替我接管璃月。”
“哎,好啦,我的老伙计!我看你真是当土皇帝当上瘾了,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过都是提瓦特大陆上的纷纷扰扰而已,随这片大地自生自灭去吧,我们还要去处理的事,更重要,更难缠呢!”
“你呀你呀,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啊,蒙德被你散养了这么多年,早就培育出了自我管理的能力,这一代的后继者们更是各个能力超凡,用我们璃月话来说,那一个个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啊,嘴上说着随提瓦特自生自灭,心里,多少都牵挂着你那蒙德的吧!”
“哎哎哎不聊这些!破坏气氛~喝酒喝酒!”
这一晚,两位真正的神仙都把自己灌得很醉。
[chapter:楔子·下——饮必甘露,食必嘉禾;诚,必大事]
除了最近几年加速扩建、高浮于天的群玉阁外,玉京台自古以来都是整个璃月权力和奢华的巅峰庙堂。而最近几天的那里一直在为七星的头号秘书,半仙之体的甘雨贺寿,比往常更加声色犬马,盛况空前。
“甘雨前辈,明天就是您麟尊的三千三百三十三年诞辰了。不仅璃月全地的百姓已为您备上了重礼,蒙德的佳酿、稻妻的仙狐等等四方来朝的贡品也基本都已到位,如有荣幸,还请您屈尊检阅一番。”天权星凝光在底下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一下,像个臣子般汇报着。
几千年的清心寡欲的生活让甘雨从不知道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享受与放纵。在七星的盛情邀请与激将之下,她稀里糊涂,不,应该说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一场荒淫奢侈到岩王帝君本人看了都瞠目结舌的寿宴派对。她的主座是一张高档沙发,那是在前段时间璃月宫女的选秀中,用获得头筹的一名十二岁少女活剥下来的皮肤仔细除毛后作为真皮缝制、用少女的骨骼镀上黄金作为支架、以她与她的三个兄弟姐妹体内的脂肪组织精炼出来的凝脂作为填充物的,全璃月,不,可能是全提瓦特仅此一座的高档沙发。而在她脚底下踩着的,是一个个活生生、赤裸裸的,被严丝合缝地钉在地板上的童男童女;并且,由于甘雨喜欢安静,那些孩童的声带都被割除,他们在牙齿被一颗颗拔出时所发出的嚎叫则是他们留在世间最后的声音;并且他们的舌头,也在被香菱特别调制后成为了这桌上的万般美味中稀松平常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