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低根鞋底在来稻妻的一路上所沾染上的滩涂的腥臭、海水的咸酸、烟头的呛口、血肉的腐臭全部一股脑地钻进了狗狗敏锐过人的嗅觉系统里;鱼嘴鞋所露出的那运动了一天的脚趾头用力地夹住了它的舌头,让狗狗被迫品尝着脚汗和在来稻妻前刚补涂完的黑趾甲油,五郎恶心到反胃了。而恰好,辛焱的另一只脚也高高抬起,在了五郎的胃腹处狠狠地跺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更大力度,直到贱狗一阵胃部痉挛,开始控制不住地呕吐。
见状,辛焱一脚死死地堵住五郎的嘴部,另一只脚用来固定住它的身体;在T台上练就的舞步能让她轻而易举地控制住脚下的贱狗不让它翻身或乱甩头,这样,呕吐物就无法全部从口鼻出流出,在灌满口腔和鼻腔后反而会倒流回去。五郎瞬间就痛苦和恶心到了极点,加上呼吸堵塞,身体本能地为了排除这些异物而会不自主地更加力度痉挛胃部和食道,饶是如此,能从鼻腔里或口腔里喷出去的呕吐物还是有限,更多还是堵在腔体内,带来更大的痛苦。
要说这辛辣的女孩也不愧是朋克少女,她不仅没有对那条狗狗的呕吐物沾满了她的玉足与鞋面感到恶心,还很开心地把脚趾主动插入到粘稠与恶臭的口腔内往咽喉深处进发、探索;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脚暂时脏了一点,反正不久之后她就有办法让其干净如新。
不仅被女孩的鞋底恶心到呕吐了,呕吐物还倒流回食道了,现在犬大将的咽喉处那块呕吐反射时起主要作用的平滑肌还被造成这一切的女孩用灵巧且有力的脚趾给掐住了,想吐也吐不出来,甚至喉部都无处施力,巨大到难以承受的痛苦和恶心感引得五郎全身一阵抽搐。五郎在今后所有的日子里,只要回想起这一刻,都充满了羞辱,而这份羞辱感又常常和屈辱的性快感结合在一起,让他每每回想起来都会龟头肿胀。
是的,在那时,在五郎无比挣扎的时候,辛焱的另一只脚可没放过五郎的下体。第一脚往裆部猛跺的时候,辛焱非常吃惊地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什么硬东西搁了一下,仔细一观察,她才意外地发现:和雄性人类不同,公狗的阴茎里居然是有骨头的!这可让好奇的叛逆少女来了兴趣,她把这根带有骨头的肉棒用鞋底碾在地上滚来滚去,发现这条神奇的棒子居然可以无障碍地180度旋转,稍稍加点力,让它转360度也不是问题,于是她加大力度,直到把这根带骨肉的肉棒拧了接近三圈,也就是几乎到1080度了,才听见擦啦一身脆响,这狗鸡巴似乎是断了。而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断的一瞬间,白灼的精液掺杂着血水一同从肿大的龟头处喷射了出来。辛焱的好奇心还是没有被满足,她找准角度,用两根吉他上如刀锋般锋利的吉他弦夹住还没消肿的狗龟头,快速转了一圈并往外撕扯,五郎鸡巴上方的包皮迅速被切割掉了,要不是另一只脚还是死死地踩着五郎的咽喉这一声大叫鬼知道会有多撕心裂肺。
清理完这碍事的包皮,辛焱终于把脚抽离了五郎的嘴巴,五郎赶紧用力吐出嘴鼻处的异物,刚吸了第一口大气,辛焱就一屁股坐到了它的脸上,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少女的小穴刚好抵在了狗狗弯弯的鼻梁前,嘴巴却又被大腿根严严地堵死了,想要呼吸,它只能奋力用鼻翼撑开那两片紧致的花瓣,在少女私处的花香里求得一缕氧气。
辛焱的注意力似乎完全没在这边,她正仔细地观察着狗狗的骨棒呢;她先用小指捅进马眼,可开口还是太小,就依次把无名指、中指乃至大拇指都插了进去,反复扒开,终于在五郎痛不欲生的情况下马眼扩裂到肉眼可见里面的情况的地步了,辛焱一个响指在指尖点了把火,靠近裂开的马眼处用于照明,一手牢牢抓住刚刚脱臼的阴茎骨任凭五郎的如何痛不欲生地摆动着,饶有兴致地研究起里面的结构。五郎挣扎着挣扎着就因为疼痛和缺氧昏死了过去——这样,再也没人去打扰船长大人和现人神巫女大人的雅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