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这种感觉一开始却是不太好受。”安顿男孩完毕的钟离站了起来,缓缓走向了女孩,“你先适应一下这个感觉,我先帮你松一松这位姑娘的阴道,不然,夹得太紧的痛苦你更无法忍受。”
行秋疼痛到无言反驳,虽然他凭本能还是觉得这件事太有问题了,自己似乎成苦主了?!虽然人家云堇也没和自己在一起…………
云堇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躲不过去,所以完全没有反抗。不如与其说,一上来就被毫无经验的行秋和他龟头上的那朵鲜花插弄,还不如被一看就非常有经验,且似乎还算温柔——重点是有着比行秋更有魅力与男人味还不失帅气的脸庞——的男性开开苞呢……
“不必惊慌,”钟离温柔地抚摸着云堇的秀发,“就当你平时训练一样就行,能来个站立的竖叉吗?”
云堇顺从地点了点头,这种程度的软开对她这种一等一的练家子来说是再基础不过的事。从身后缓缓抬起的一条腿与支撑腿型成一字,双手扶住后腿,仰头顶住膝盖,这样正好可以望到钟离俯视自己的正脸。钟离一手摩挲挑弄着云堇小巧的乳房,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把玩着云堇抬起绷直的那只玉足。要不是基本功过硬,从来没有这种体验的云堇都很难保持住姿势。
“我不会扶你,要自己站住哦~”钟离面无表情地命令到;遂即,云堇感到小穴处一股推力,钟离的龙根正摩擦着云堇小穴的外围。
看到女孩的阴部稍稍湿润了一点,一根硕大且如岩造物般坚硬的巨根直直地挺了进去,略有惊讶的是,他以为云堇的处女膜早就在练习中不慎丢失了,毕竟像她这种强度的练舞出点意外是再正常不过的;而此时,钟离还是感觉到了一层四周而来的薄薄阻力,他放缓节奏轻轻突破后,云堇不禁闷哼了一声,再接下来的抽插中,钟离观察到一些血丝慢慢从穴里流出,不多,但足够明显了,钟离用制作香膏的盒子尽数收集了这些带血丝的淫液。
要不是钟离给过心理准备,而且相对比较循序渐进,云堇估计早已被推倒在地,或者维持不住姿势了。自己的童子功是跟母亲练的,母亲对自己无比苛刻,一个动作不到位了责打辱骂都是常有的事,但因为母亲自己吃过亏,所以在训练中特别注意对女儿处女膜的保护,她从小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女孩子的处女血是特别贵重的礼物,万一以后用到可以帮你升不少值。”在母亲给自己的教诲里,自己仿佛就是件货架上明码标价的商品,是大人物们随意买卖摆弄的物件。但长大的云堇还是很感激母亲让自己从小就看清了这一点,如果没有这份觉悟,凭她的名气所招来的嫉妒早就够她们家灭族好几轮了。自古红颜多薄命,戏子向来皆无情;不仅对他人无情,对自己最该无情。而生在璃月、当下的璃月,没有什么是能保住不拿来做交易定契约的,灵魂也好、肉体也好,若是审时度势聪明而为,换到一个好价钱才是谋生保命之道。
“嗯嗯~~啊~好大~~啊~~不要~~”在钟离老练的抽插下,云堇渐入佳境,此时的她已经再享受交媾带来的快感了。钟离适时地问道:“服侍帝君的感觉如何?”
“嗯~~~好爽~~嗯?嗯~~”云堇就算有所察觉,也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代换为了帝君。
“作为璃月子民,”钟离渐渐加快抽插的节奏,“为岩王帝君奉献自己的肉体也不是一件不堪的事吧?”
“哦!嗯~啊!好……大……嗯!帝~君,贱………嗯!贱女,理所……当然~~哦!……”云堇努力回应着。第一次被如此深入的她还没适应这种节奏的快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却在钟离简简单单的只言片语下加深了对帝君的奴性,脑海里将性快感和对帝君的奉献强烈关联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顺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