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岁数大的人容易活在回忆里,听着云堇身上绢帛破裂的沙沙声,望着她纤瘦却有致的身段、婀娜且缠迷的舞步,帝君在恍惚间看到了自己初代嫔妃——妹喜的身影。那时的他还是从天理那儿获得神格不久,虽然在中原初具名气,但离日后吞灭天下还是有很远的路程;而那个叫妹喜的人类女子,竟让自己痴迷到三月不理朝政,直到领地被别的魔神偷袭上门才回过神来,实在是狼狈。
呵,原来自己也有过这么青涩的时期啊!回过神来的帝君有些怅然若失,本来只打算看年轻人的表演,现在他转变主意想自己先体验一遍云堇的滋味。不过,在此之前,还是显得把正事做了。
见行秋的下体已经完全挺拔,钟离指着三朵霓裳问道:“依你之见,以这位舞女的芬芳,该属这三者间的何种?”
“云先生多才多艺,身材娇嫩而舞姿灵动,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好似精心雕琢过,宛如蚌病千年方能孕育而成的无暇珍珠,又如樊笯中最灵动的那只金丝雀。想必「金屋藏娇」一花,最为适合。”行秋对答如流。
“言之有理,不过,依我之见,「山阴锦簇」或许更为合适。”
“愿闻其详。”
“山阴且潮湿之地的霓裳花,多瓣大而蕊密,香气凌人,堪称花团锦族。”钟离一边修建这花茎的枝叶,一边解释道,“俗言道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正如这生长于山阴之处的野花,阳光少却水气多,旁人只看到了花枝招展,却难见其十年如一日的阴寒。山阴之地,瘴疠密布,蛊虫云集。多少花朵在此争奇斗艳,多少花朵腐烂成泥;又有多少,能为人所见呢?”
对于被当作花朵或物品评头论足,云堇早已见怪不怪了。一直以来,更多的人也只把她当作深阁里的名伶,璃月最名贵的装饰品。毕竟自己出生曲艺世家,成名后又立刻被七星包养;平日里也有如飞云商会这种大土豪罩着,甚至被家族捧上了云翰社的当家之位——怎么看都是平步青云。就算要练练功,学学曲,也不过是分内之事。而内中的辛酸苦辣,甚至几度差点让云家万劫不复的险境,旁人又如何得知呢?自己这一路看似鲜花铺就的道路到底有多难走,身边连个可以诉说的人都没有。这位钟先生虽然也不过把自己当作花瓶,但三言两语间竟能道出自己的不易,云堇已然心悦诚服了。
“还有一点,”愣神间,云堇都没有察觉到护住自己私处的丝袜裆部也已经被撕开了,“这玉门处茂密却柔顺的毛发,也不正对应了「山阴锦簇」吗?”
“啊~”云堇一身娇喝,红着脸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可纤细的小手却挡不住茂盛的黑森林,指缝中还是有缕缕毛发钻了出来。云堇自幼练功,运动量比常人家的女孩要大上不少;自然地,被迫发达的汗腺也更容易产生大量的毛发。而作为表演为生的戏子又必须维持身体的美感,脱毛当然是日常的工作。只是对于私处——由于云堇毕竟名义上有大人物罩着——贞洁就一直没有被卖。所以,小穴处她可以有自己的小设计和小心思,保持将将包裹住小穴的长度,然后将其整齐无分叉的梳顺,是云堇自认为最有美感。
云堇的面红耳赤还只是害羞,而行秋的面红耳赤却是另一番痛苦了。不论花茎被削得多细多干净,从马眼中插入固定这个步骤还是疼痛难忍。钟离托住他屁股的那只手仿佛焊住了他的身体一般,让他下半身无法动弹,而不紧不慢的从肿胀的海绵体中心缓缓刺入的过程仿佛酷刑一般难以忍受,每多插入一点都是加倍的痛楚,自己仿佛要被阉掉了……
终于,花托顶在了行秋龟头前,很像是这条肉棒自己开出了花一样,云堇不禁噗嗤一笑。而那位龙根开花的少爷现在是哭笑不得进退两难,一来他不能让肉棒软下去不然更疼不说,还有可能脱落,那就要再来一次这样的痛苦;二来在如此疼痛中变得更坚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练就的功夫。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的肉棒还没被女人的小穴夹过就先被一朵鲜花夺了处子之身,这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