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堇,我不许你这么作贱自己,哪怕是表演也不行。”钟离弯下腰,伸手从云堇俯伏在地的胸前拾起来那枚岩神之眼,顺便不安分地把小姑娘那小巧精致的乳房揉捏了一把,“汝当然有资格成为制作香膏的榨汁姬的,最直接的证明就是汝早已获得神之眼的授权。人与人之间的贵贱之别,地位、财富、职业都还只是其次,有没有神之眼,才是最决定性的因素。对芸芸众生来说,就算暂时身居高位,也不过是演了地位高些的龙套角色而已,哪天碍着主角们的路了,都是被一脚踢开的命而已。既然帝君他老人家的目光已经注视到了你的愿望与意志,就意味着,你是有资格,且受期待的。身为璃月子民,你应该明白凡事皆为契约;神之眼,这个所谓导引元素力的装置,更是一份契约的凭证——神赐予你凌驾世界的力量,汝当将笃信的梦想与荣耀贯彻一生。刚刚要求你用肉身为岩王帝君的丧事准备香膏这件事,诚然你并非情愿,但,永远,永远不能说出如此作贱自己的话,也不要依赖于贬低自己来解决问题,明白了吗?”
云堇长这么大来几乎无时无刻不是在演戏就是在练习演戏,现在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真哭还是假哭了,只见她抽泣着鼻子,一副深受教诲洗心革面的表情,说到:“帝君,他真的看的起我吗?他真的能容许我用我这肉体为他制作香膏吗?”
“帝君绝对允许的,你看,你的神之眼此刻不是格外的熠熠生辉吗?”当然这只是钟离随便运一点功的事。
看着自己的神之眼真的光芒焕发,云堇不知自己是真信了还是入戏过深,她又给钟离磕了一个头,遂即打算动手宽衣。
“且慢,”钟离的定力已经让一旁等待的行秋快受不了了,他真想大骂你这老儿又搞什么幺蛾子,怎么还不开始!
只听钟离吩咐道,“行秋,请你先亮出你的阳具来吧,得先让你雏茎挺拔,好把这霓裳花固定其中。别性质一高就忘了此行的目的。”
听到这句话,行秋本来早已挺拔的肉棒一下怂了半截,他虽然没有经验,但下体插花这种事,听着就疼得没边。
褪下裤装,半软不软的小棉根和下面两坨小赘肉晃晃悠悠地暴露在云堇面前,她“咿呀”地吓了一跳。虽然不是没看过男根,但面对面如此近距离见到自己好朋友这中间状态的阳物还是很新奇的。
“云老板,我想请你跳一出流行于须弥的脱衣舞,当然,能融合璃月戏的特有动作就更具风雅了。”钟离提出了个很奇怪的要求,“主要的目的是,帮助你的挚友可以完全硬起龙根,好让他马眼可以被插花茎。你越让他血脉喷张,你挚友一会儿受的痛楚就越小。”
“嗻~小女遵旨。”云堇已经觉得没什么好顾及了,存心把这一切当成献给帝君的一出戏;毕竟帝君的离世,几乎意味着整座璃月港信仰的坍塌,自己能送帝君一程,也算是能载入族谱的光辉事迹了。
她边清唱着刚才演出的那首讴歌帝君开八荒扫六合的戏曲一边学着那些沙漠里的须弥人开的那大型无限制无边界无差异性交狂欢节所惯用的开场前戏剧目那样,手舞足蹈边撕裂自己衣服。是的,撕裂;如果只是单纯的脱掉就少了几分狂野的美感和诱惑。
洁白的旗袍最先从胸口处断裂,分外可人的小白兔在层层半透明的裹胸布的缠绵下愈发玲珑有致;若隐若现的小乳头在云堇婀娜灵动的搔首弄姿中如冬雪夜里含苞待放的红梅,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肤如凝脂、美玉无瑕;身上的层层锦缎在曼妙的舞姿中被缓缓撕开,从修长的脖颈到匀称的脚踝,光洁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展露开来;而那些还依依不舍地挂在身上的残绫断罗给云堇更添了几分诱惑。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行秋在血脉喷张的同时顿悟了颜如玉不在书中,而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