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岂会知道又岂敢想到:自己的主子方才骂得根本不是她们,而是在生行秋少爷的气,毕竟现在的云堇认为是行秋这个废物没帮她撑住场子,害得不论是仙家还是七星的人找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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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见过钟先生、二少爷。钟先生常来敝社捧场,且都是每出戏听完才离席,叫好和喝彩既沉稳又总是在最关节处,实在是行家里手中的行家里手,能有您这样修为的观众,敝社真是蓬荜生辉。未曾料想您与我这位挚友也是熟识,真真是无巧不成书。今儿能有幸遇见二位,小女倍感荣幸;若不嫌弃,小女失礼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还请多多海涵。”
永远不要怀疑璃月港头牌名伶的表演能力,出现在钟离面前的云先生落落大方,一身干净的素衣显得随和又不失庄重,似乎没有刻意打扮过、甚至看似是仓促赶来的着装上处处都是小心思——素色且没有过多装饰的旗袍可以解释为日常穿搭,也可以表现出对帝君的哀思。高开的露背倒v装配合上背后上由七颗白珍珠串成的挂坠,可以解释为把七星的教诲如岳母刻字般刻在背上记在心里也可以解释为把七星的旨令放在身后。高开衩的裙摆又不会让整体显得太过庄重肃穆,必要时还能露出大腿增添姿色。内衬着云堇标志性的灰紫色半透连裤丝袜,搭配上色彩更深一些的檀紫细高跟,鞋底却是略显突兀的大红色——既在整体上维持了最大限度的高洁与优雅,又像在小细节中暗示着自己就是一介仍人随意摆弄的、听话且浪荡的戏子名妓——让对方没必要对自己有过重戒心,更是像提前就恳求了至少饶自己一条小命。
俗话说越是美好纯洁的事物男人就越想要亵玩,知道自己将要干什么的行秋看到云堇,算是自己半个青马竹马的好朋友这身洁白如玉的服饰,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让他不自觉地支起了帐篷,这一小小地变化却也没逃过钟离的眼睛。
云堇这与她年纪不相符的老练让钟离颇是感慨,需要同时混迹在江湖与庙堂的戏班当家人也真是不容易,不过,此代璃月的年轻一辈着实不缺老于世故的大才啊,这究竟是好是坏呢?
无心感概太多,钟离也不是偷奸耍滑之徒,他直接了当地讲出了请云堇上来的原委。
从对方笃定且有条不紊的叙述中,察言观色能力一等一的云堇很清楚对方并没有在骗自己或拿自己寻开心。神是杀不死的,不管七星有何种通天的手段;可岩王帝君是真的要从璃月大地上退场了。七星暂时还秘而不宣确也授权了这个男人来独自来承办送仙典仪。而要通过三名少女来榨取御用香膏,虽然听着荒诞却也符合古礼,真让七星来办,别说三人了,三百三千条少女的命都只是弹指之间的事。应该说除了自己不幸(或有幸?)被选为祭品之外,其他的似乎都无可辩驳。
“为岩王帝君送行……确……确实是我等璃月子民应尽之宜…………”云堇心如死灰,面上都快挂不住那张笑脸了。她对于男女之事并无过多了解,一身心都全部扑在唱戏上了,就算偶有需求,可是让贴身女奴帮她舔了就是,也未曾过分深入。和行秋一样,她也是个雏。
像是做着最后的挣扎,云堇一把跪在了钟离脚前,把头埋到最低用颤抖的声线开口道:“可小女实属卑微如尘埃,万万是配不上岩王帝君那万尊之尊的,小女当然万般愿意奉献这卑贱的肉体于无上天尊面前,可贱女只是一介下九流的戏子身,实在是卑贱里之最卑贱,今儿偶的各位爷的赏识,方能上台喊两嗓子、讨口饭吃。这肮脏低贱的身躯,供老爷您取乐享用都是自不量力的奢求,为岩王帝君制香膏,实在是怕辱没了帝君的圣体龙躯。贱女纵然命贱,可这渎神之罪,万万不敢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