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倒好,这俩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为街坊美谈了。鸡贼的商人当然看得出来这是凝光大人在故意抬高云家身份地位——把云家从依附高门大姓的戏子门第提拔到权贵之列的门槛上——再加上云先生本身就实力出众还拥有神之眼,自然也是璃月的人上人了。所以,给云家送仆婢就成了一时之风潮,所有达官显贵都争先恐后地想方设法给云堇送贴身女奴,实在不行就说是给云堇的仆婢们当奴下奴也行;更有甚者明明自己也是大户人家,却把自己妾出的亲生女儿送来当女奴的都有,搞得云堇一时焦头烂额,云家还不得不专门划出一块地来,并提拔家里几个忠心的老佣人来专门管理和调教这些奴仆们。好处是,云堇再也不缺发泄的对象了,弄残玩死几条贱狗一点也不需要心疼,也算是过了过人上人的瘾,并且更知道那些达官显贵们想看的是什么戏码了。就像上次在为璃月永恒的大秘书甘雨诞贺寿时,其中一首「麒斗掩日」中临近结尾处的两句唱段新配的动作一样。一边用极其惊艳婉转的戏腔唱出「麒麟怒中无冤魂,可叹魔神亦情深;而今羽化魂出壳,来世愿做比翼鸟。」,一边配合上踩踏着一男一女两个奴隶的生殖器的舞蹈,用鞋底上的刀锋自然地削掉了女奴被特地培养出来的巨乳,最后用配合岩元素力左右手各一根长枪精准地挑断二人的脖颈串起头颅,两个还淌着鲜血与脑浆的头颅在半空中彼此接吻,那早已不会动却都还大大睁着的双眼彼此对视着,现场的叫好声空前绝后。
当然,作为云堇最初那几个奴隶过的还算不错。虽然知道凝光和行秋确实不在乎自己送来的女奴命运如何——说不定凝光还希望让自己把她送来的狗整的更惨一点呢;但毕竟打狗是要看主人的,云堇还是一直把她们带在身边做顺位最靠前、有资格触碰自己身体的女奴;也算是一种感恩了吧~
“云老板~”,一声清脆的女声将云堇从渺无边际的思绪里拉回。作为云翰社经纪人总管(ChiefofStaff)的韵宁,正一脸为难却毕恭毕敬地站在身后。
“有事说事吧~”瞟一眼镜子,云堇自然知道又有什么难缠的事要发生了,该不会是又有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来点自己去唱戏,甚至喝酒陪茶吧。
“飞云商会的二少爷,您的好朋友行秋先生邀请您有空了立刻去雅间一趟,他们会在那里一直等到你来。”
“他们?还有谁?”云堇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若只是行秋这鬼小子想找自己,早就自己溜到化妆间来了,韵宁脸色那么难看,说明和另一些人脱不了干系。
“我打听了一下,似乎是往生堂的那位客卿,说是什么送仙典仪之类的事情。”
“麻烦了。”可显然云堇还没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怎样的麻烦,此时的她只是以为被搅进了与帝君之死相关的高层博弈而已。她也是知道点内幕的,毕竟凝光和刻晴总是暗示她多编排点歌颂人类英雄的戏码,一开始她只是以为七星想借她来在民众中树立更加神圣、更加伟大光荣正确的政治形象,后来才反应过来了除此之外的更深一层:就是想让她去有意无意在民间抹黑仙家甚至帝君,让老百姓把对仙人的敬畏转移到七星身上。所以,蕙质兰心的她早就揣摩出了这次请先典仪变送仙典仪十有八九是七星一手主导的,只是她原本很想把自己摘在外头,现在看来困难喽~
“退下!无用的贱狗!舔脚都舔不干净!废物!关键时候掉链子的贱奴!一点价值都没有的垃圾!滚开!去死!”云堇生气地踢着脚下的那对双胞胎贱奴,妹妹磕头如捣蒜地卑微的求饶着,姐姐已经被踢到一旁口吐鲜血了。但她们不敢有一点点造次,任凭自己主人百般辱骂和羞辱,甚至没有任何一丝怀疑主人的行为,只是在脑海里拼命反思着自己犯了什么错。并且她们知道,自己至少这个星期过不安生了,主人这种程度的生气,不仅自己屁股蛋子要被打烂,小穴和乳头估计也要变得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