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云堇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双手一下抓到了钟离胯部,龙根几乎插进了她的整个喉咙,使她在短暂的窒息中快感翻倍。抬起的玉足则摔到了行秋的肩上,作为身体里被保养的最好的一部分之一,来之前又用女奴的嘴做过深度的清洗,刚刚的“运动”出的一点点脚汗不仅没有臭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只属于少女的清香,行秋顺势用鼻子上下蹭着云堇的足底闻了起来,当然,一边也没忘记去玩弄跳动云堇娇小玲珑的乳房。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云堇自然经不起这样的挑动,没过几下,虽然小巧的乳房也喷了点类似乳汁的液体出来,混合在香膏制取盒,确实有点别样的风味。行秋意犹未尽地借助收集干净之名转而又继续扣弄舔舐起云堇的小穴,残留着花香的阴部确实格外好闻,他仔细地将那些还粘在阴道里的、被搅得七七八八了的花瓣残渣给从云堇的小穴里用手指轻轻地扣了出来,依依不舍地放入盒中。
软下来后,行秋不得不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回自身,这马眼被插入花茎的痛苦再次袭来,简直要了他命。他一狠心一咬牙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一把快速拔出了花茎,却不知是钟离没处理干净还是故意留下的坑——那些插进去没事,拔出来却会能刮伤的倒钩深深地从马眼中间扎在海绵体内侧,疼得他哇哇大叫,满地打滚。一旁还在调整自己呼吸的云堇看到这幕也笑得不能自已。
钟离舒适地躺在了长椅上,云堇知道既然已经这样就没什么好害臊的了,就乖乖地按照钟离的指示跪在他的身边,驯服地把那根似乎永远都软不下去的巨根放进嘴里努力练习各种舌头与口腔配合的侍奉技巧。一边礼仪小姐来给行秋送药甚至韵宁帮自己拿来更换的衣服的时候都不曾避讳。
钟离看着剩下的两朵鲜花若有所思,似乎是在脑海里筛选着剩下两个够格的对象。
当然,他还不急,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有好几群人都急躁到了极点。
山雨欲来。
[chapter:「向我臣服吧」]
与和裕茶馆一片祥和、歌舞升平的气氛截然相反,此刻群玉阁上的气氛用剑拔弩张形容都不过分。
本该严肃万分的人仙谈判,一众仙家们却不得不在恼羞成怒之中看着一副非常导欲宣淫的场面。
天权星凝光坐在主位上,高雅地翘着二郎腿。在她的脚下,三个贴身秘书如母狗般跪着发情。三条贱狗不仅浑身赤裸,后庭被巨粗无比的肛塞封锁,并且每一个肛塞的底座,都镶嵌着一枚完完整整的摩拉。她们的身体上、乳房上、大腿上、小腹上、脸上、臀部、小穴附近,都用墨水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污言碎语,像“凝光主人的专属母狗”、“七星御用肉便器”、“服从是女奴的唯一天职”、“忠诚侍主 做狗光荣”诸如此类,当然也包括了最基本正字和形容她们性器的污言秽语。
被喂了过量春药的三人此刻正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百晓有资格伺候凝光搭在上面的那条腿,她忘我地一边舔着凝光的大腿,一边用乳房摩擦着主人的小腿,还用主人的脚趾有节奏地自慰着;百闻低着头伸长钉了舌钉的舌头,专注地舔舐着架在纯金脚蹬上的那只脚,三根手指在自己肮脏的小穴里越插越快,淫水四溅;早早被凝光美色征服的百识却似乎连舔凝光足底的资格都没有,她只能含着凝光的高跟鞋,并用另一只高跟鞋的鞋根奋力地抽插这自己的小穴,哪怕那锋利如刃的鞋跟已将小穴划出了丝丝血痕,百识依然不知疲倦地用它自慰着。
光滑的玛瑙地面上,连成一片了的淫水倒映出三位秘书哼哼唧唧欲求不满的表情,彰示着她们已经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却依然性质盎然,仿佛她们人生的全部意义和价值就是在凝光的脚下不断地高潮。
“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尔等丧尽天良的宵小,就算且不论你们满嘴否认谋逆帝君的滔天之罪,在帝君丧逝时期竟行如此荒淫无度之事!凝光!七星!你,你们真是璃月之耻!还妄谈主政璃月!我呸!”理山叠水真君实在是怒火中烧,可仙人几千年的修为让他能骂出最恶劣的话也仅限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