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着已经准备报警的比企谷,肥宅却完全摆脱了那副慌乱的样子,甚至也没有做出反派一样得意的表情,只是很普通地也拿出了手机,然后打开了照相机对准了比企谷和一色彩羽,按下了快门。伴随着“咔嚓——”的声音,闪光灯发出的却是诡异的紫光。被紫光照射过后的比企谷,手中的手机都滑落到了地上,一色彩羽也瞬间失神,双眼空洞地楞在了原地,一直到紫光消散过后几秒钟,所有人的动作才恢复正常,而比企谷若无其事地捡起了手机之后,却突然开口回答道:“我知道了,侍奉部会接受你的委托。”
“诶?怎么突然就答应了?你明明刚刚还说侍奉部不是那种地方的吧?”一色彩羽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向了比企谷,然而比企谷仍然端坐着,带着那一副死鱼眼的样子,双手交叠着向后靠在椅背上,回答道:“应该怎么说呢,大概是‘不止是这种地方’吧,不过既然是委托的话,侍奉部能做到的事情也就没理由去拒绝,所以我答应了。”
在比企谷解释的同时,肥宅已经流着口水,绕到了一色彩羽的身后,伸出双手环抱住了一色彩羽,两人巨大的体型差让一色彩羽像是娃娃一样完全陷入了肥宅的怀抱当中,像是娃娃一样被抱起来双脚离地,一边用肥腻的身体和猪一样下流丑恶的脸磨蹭着一色的身体,一边还在淫秽又笨拙地拱动着臃肿的下身。而已经开始被肥宅抱在怀里随意亵玩的一色,却还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转头对着比企谷询问道:“这样真的没关系吗?这个肥宅说的所有女人,可是除了我以外,还有由比滨和雪之下哦?就算是这样,就算是我们三个都给肥宅肏你也没关系吗?”
这原本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但是就算是比企谷八幡,那个“理性的怪物”,也没有办法真的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和本能,只是就算是他自己,似乎也没有意料到,在听到一色那句“就算是我们三个都给肥宅肏”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能够有这么大的反应。
连提问的一色都有些惊讶地看着比企谷的动作一瞬间僵硬了下来,然后两腿之间,缓缓地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还在因为兴奋而时不时地抽搐跳动着。比企谷的脸上虽然想极力保持淡定,但在肥宅和一色彩羽毫不掩饰的注视,以及自己脑海当中官能的想象画面的催促之下,也开始泛起了不自然的粉红色。
会议室之中陷入了微妙又尴尬的沉默当中,肥宅的动作仍然在继续着,完全没有因为尴尬的气氛而停歇的意思,甚至变得越发放肆,现在已经开始解开一色彩羽的胸罩,一边舔舐她的脸蛋一边用力抓握玩弄着一色挺翘的椒乳,还用指缝不断挤压刮擦着粉嫩软弹,像是软糖一般散发着少女清香与光泽的乳头,下面的腰胯部位也已经开始用力地顶撞着一色彩羽的小翘臀,虽然还没有真正插入,但也已经足够令人羞耻,那根被死死压在裤裆里,火热梆硬的硬物也已经一下一下地戳着一色的臀肉,让呼吸急促的肥宅在脑海中擅自爆发着快感。
而被肥宅这样抱着不断猥亵玩弄的一色彩羽,却还是一副淡定自如,在普通聊天一般的表情,只是被不断顶着屁股,尤其是乳头和乳房还在不断地被粗暴玩弄着,和比企谷一样陷入了生理反应的刺激的一色彩羽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了轻微的享受哼声,脸颊上也抹上了一层漂亮的绯红色。只是一色的视线还一直停留在比企谷的身上,甚至还在他的脸与面对着已经正在被侵犯当中的一色彩羽,兴奋到完全挺立,正在一阵阵抖动规模却仍然差强人意的下身小帐篷之上,忍不住露出了鄙视与嫌弃的表情:“真是变态呢,比企谷,居然真的因为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侵犯就兴奋成了这个样子。而且不仅是变态,就连鸡鸡也是和你这个变态完全相配的弱小鸡鸡,要是早知道你有这种爱好,我和雪之下,由比滨她们直接去找其他男人就好了,也不用担心以后万一真的和你成真了,你这根弱小鸡鸡会不会让我们的夫妻生活不和谐……呜!嗯……咕滋……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