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正当莎兰沐浴着舒服的阳光半睡半醒时,她听见了来自反击的,一阵从轻快变成疑惑再到慌张之后是惊恐的叫声。
“嗯?发生什么了...?”莎兰疑惑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惊险的一幕——一脸慌张的反击正不知所措的看着客厅里高高的陈列架,而原本应该放在上面的一个陶瓷花瓶显然被她一不小心施加了过多的力,现在正乘着名为重力的特快列车飞速的落向地板,然后就要在冲击力和正向熵值的作用下变成一堆杂乱无序的碎片——那可是一件至少有2000年历史的珍贵古董,自几年前从某个沉没的古罗马墓穴里被挖出来之后就一直作为莎兰最喜欢的装饰品之一被摆放在她的办公室里。
“快躲开,别砸到了!”一边朝反击喊到,莎兰朝自由落体中的花瓶举起了手,随后,花瓶便在即将和地毯进行亲密接触的前一刻,突然像是要气活伽利略牛顿等一干物理学家似的的停在了半空中,甚至跟着莎兰缓缓举起的手漂浮起来,然后稳稳地落回了原来放着它的地方。
“反击?这是怎么回事?”还未等莎兰说些什么,声望就神色不悦的快步蹦到反击身边,声色俱厉地责问到,“以你的能力和所受的训练,就算是在有外部刺激影响的情况下,也不应该犯下这种低级错误!难道说...是你故意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反击用力的摇着头,呜呜的叫着,看起来是想要说些什么。
“哦?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吗?但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声望歪着头盯着反击,冷冷的命令到:“转过身去,然后把屁股撅高点,现在!”
“呜!呜呜呜!呜呜!呜!”眼看着面前的姐姐没有一丝通融的样子,反击害怕的扭动着身体,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可怜巴巴的看向莎兰,用带着哭腔的呻吟乞求着她的怜悯。
“先稍微等一下,声望,”莎兰抬手制止了声望背后正准备朝反击挥过去的鞭子,然后走到反击跟前,轻轻托起她的脸,一边哄着一边替她拂去泪水“好啦好啦,乖,不哭...我刚刚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外面传进来,然后进到反击体内去了;反击?是这样吗?你刚才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反击如同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嘴里不停的呜呜叫,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一样,焦急地示意莎兰摘掉她的口塞。
“奇怪的东西...难道说又是‘那个’!?”声望猛地一惊,但随后又摇了摇头,“不,不可能的吧...我们现在都戴着抑制深海因子活性的项圈才是...应该不会...”
“嗯?怎么了?‘那个’是什么?居然会让你这么震惊?这可一点都不像你,”莎兰有些惊讶的看着声望反常的举动“而且...抑制深海因子的活性,是又出现了什么和深海有关系的异常吗?”
“呼...是的,主人,包括这身装扮也是由于这个原因,一会我会向您详细说明情况的,过一会儿...”摇了摇头,深呼吸为自己平复心情之后,声望又恢复了平静,“在这之前,还是先听听反击要说什么吧,也能更了解情况。”
“说的也是,而且我想反击应该也憋了很久了,一定很辛苦吧,”莎兰微笑着,温柔地轻抚着反击的面庞,摸索了一小会之后,解开了反击口塞上的锁,将这副面罩上连接着长长的假阳具的特制口塞从反击嘴里缓缓的拉了出来。
“唔...哈...咳咳...呼...”伴随着口塞一起离开反击嘴里的还有大量的唾液,以及被封堵了许久的咳声与喘息,弯腰咳嗽了好一阵子之后,深呼吸几下,反击再次直起身子“谢...谢谢您,主人,我...我真的...”
“好了好了,我没有要责怪你啦...”莎兰安慰了好一阵子之后,反击终于停止了哭泣,“那么,都跟我说说吧,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敢随便入侵我亲爱的们的意识...不管那是什么我都要他好看!”
“呼...是这样的,主人...”两人缓缓的向莎兰讲述了几天前发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