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哀嚎着,凄惨无比。可她终究抵不过训练有素的少年们,三两下便被制服,一名少年跪着用膝盖把她压在地上,另一名少年则踩住她的头,士兵趁机赶紧把那男孩押到行刑台上;她只能在少年的赤脚下田绝望地呜咽哭泣,竭力将手伸向远去的儿子,
台下的人群见到这般情景,不禁心生怜悯,有些多愁善感的人已经捂住嘴巴,眼含泪水,抽泣起来,为那位可怜的母亲哀叹,渐渐地,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一些人开始喊道“赦免那孩子吧!赦免他!”另外的人,主要是战死将士的家属,则嘶吼道:“处死他!处死叛徒的狗崽子!”
眼见这种情况,监刑官示意赶快行刑,只见几名士兵从少年们脚下把那妇人架起,两名少年便马上回到行刑台上,接过那男孩,将他拽住,也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痛哭哀嚎,硬把他按倒跪下。
这时,一名行刑少年在旁边站定,岔腿抬手摆起架势,示意两个同伴闪开,不待男孩重新站起,飞快扭身,抬起自己修长俊美的右腿,一记后旋踢,把那足以覆盖男孩头颅的赤足,重重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男孩便像一头牲畜似的翻身扑倒在地,随即又一翻转仰面朝天。
其余两个少年立刻上前,分别扯住男孩的双臂,踩住他的胸口,行刑少年则高抬右脚,用力践踏男孩的肚子。
每踏一下,男孩的嘴里便涌出一股鲜血,发出一声惨叫。
“啊啊啊——!!!”
台下的母亲目睹此景,发出一阵剧烈震耳的痛苦哀嚎,接着身体瘫软,昏死了过去,一旁的士兵赶忙搀扶住她,在监刑官的示意下把她抬出刑场。
“啪!啪!啪!啪!啪……”
少年美丽的赤脚,一下接一下,狠狠撞击在男孩那柔软的腹部上,泛起微微波澜,发出阵阵闷响,男孩的小腹仿佛面团一样,在少年规律的踩压下变换着形状,在重重践踏了几下男孩的腹部后,立起足弓 ,脚尖点着男孩的脐下三寸的位置,似乎是在探查男孩的伤势,在发现有些地方没有被充分伤害后,他又高高地抬起了脚掌,用一个下劈腿的姿势,用脚跟对着男孩的小腹重重地劈了下来,蹂躏几番。
在充分践踏了男孩的腹部后,那名少年抬脚站到了男孩头的前方,两侧负责踩住男孩的少年则坐了下来,继续扯住男孩的手,同时把腿放平绷直,身体后仰发力,脚掌从两侧死死压在男孩的脸颊上,把他的脸蛋压得变了形,站着的那名少年便抬脚,踩在男孩脸上,脚跟抵住下巴,脚心压住嘴巴,用力扭动起来,脚趾也肆意抓挠着,男孩痛苦呻吟着,五官在少年的脚下无助地扭曲着。
接着,少年站直了身体,再次抬腿,将脚掌竖立起来,用脚趾顽皮地轻轻拨弄了几下少年的嘴唇,接着把脚狠狠插进了男孩嘴里,直插到喉咙里去,男孩的眼睛一下就突了出来,身体如同离开水的鱼一样,狠狠地扭动起来,撞击在木板上,剧烈哀嚎着,眼泪都要流干了。另一名少年捡起一旁的陶罐 ,把剩下的葡萄酒,倒在同伴的脚上,灌进男孩的嘴里。
在葡萄酒的润滑下,少年身体微微前倾,把体重顺着腿压下,把脚压进男孩口腔深处,他的足趾已经伸进了男孩稚嫩的咽喉里,引得男孩剧烈地干呕了几下,再把脚稍稍上抬后,那少年一边晃动脚尖让脚趾在男孩的口中不断搅动,蹂躏着他的口腔和舌头,使得他的小嘴和面颊不停地左右摇晃,稚嫩的脸皮映出少年赤脚的轮廓,随后少年将脚从男孩的唇舌之间抽了出来,一丝丝的混杂着血和酒的唾液粘连着脚趾,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道红线。
少年接着将脚略微抬起,甩了甩后,踩在男孩脸上,用男孩的皮肤蹭去血迹和酒渍,踏住男孩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