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一点预感都没有你可就对不起我们给你的训练了。”
深靛耸了耸肩。“我跟他趁你们收拾那个警官的时候聊了聊。看他那个样子像是他知道很多关于医生的事情,但是不管我怎么跟他说就只有两个人在厨房里我都问不出关于那个医生更多的信息。”
“恐怕他的父亲还是让他有很多顾忌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贝格利,在听吗?”蓝毒向optik询问道。
“在听在听。”AI贝格利的声音从optik里传出来。
“我们需要监视和保护那个孩子。我刚才已经警告过那个当父亲的了,但我们需要有实质性的保护,让那个父亲不能对孩子下手。”
“行,我可以安排一下对这个孩子的行程和数据分析,有什么异常我可以再让dedsec的其他人出手。还有别的吗?”
“其余的我们自己可以解决。先不麻烦dedsec的各位了。”
“So,回到这个失踪的医生本身。”蓝毒接着说道,“小格劳刚才有查出什么东西吗?”
“我刚刚去警方数据库里查了一下,劳伦斯·弗雷斯特这个名字有在另一个名单上出现过,他是凯利帮数股残党当中的凯伦派的一员,确切来讲,他是凯伦·弗雷斯特,这个以走私药物臭名昭著的药贩子、建筑商的亲儿子。而且他几年之前还在盖伊医院工作。”
“凯伦提供改造的那家医院?怪不得他能这么卖镇痛剂,敢情是他亲爹拿他作为幌子去私卖这些药物。”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帮自家卖那些镇痛药的时候被盯上了?”深靛说道。
“他恐怕也不会是第一个因为自己乱开吗啡导致被帮派分子或者某个心怀怨恨的病人家属盯上的医生了吧。艾莉亚,你去弗雷斯特的诊所,拿一份那里的NHS诊疗数据。我们需要看看他可能会惹上什么人害得他失踪。”
“小问题。”深靛欣然接受。这样的任务现在对她而言就是利用一下无人机和小车去服务器下载数据的事情。
“蓝毒小姐,接下来有个地方可能要你陪我去了。”
早上11点15分,伦敦市政厅周边。
格劳克斯和蓝毒在泰晤士河边行走着。
“我刚刚再确认了一下,这个医生最后一次被监控拍到就是在这附近。”格劳克斯说道。“不过看这附近的监控录像,他跑到这里时明显是有些慌不择路了。”
“所以呢,为什么你要我跟着来这?”在一边跟着的蓝毒看格劳克斯握着自己的衣服有些奇怪。
“根据我这里的分析结果他还是个城市探险的爱好者。他大概是打算从这里附近的一个下水道口钻下水道逃走。比如说,”格劳克斯说着转到河边的一个渡口的楼梯,走了下去,旁边正好就是一个可供人通行的下水道口,还有几个流浪汉横七竖八地在周围躺着。“这里。但我对伦敦的下水道系统了解不多,我印象中你总结过一份伦敦下水道的地图,而且你知道的,我……有点怕黑。”
“明白。”蓝毒打开了手机里的手电筒功能,一束微弱的灯光打在下水道的内壁上。当黑暗彻底包围了两个人的时候,蓝毒明显感觉格劳克斯贴得更近了。
“小格劳很害怕吗?”蓝毒憋着一丝笑意问道。
“嗯……有点。但还行。蓝毒小姐在的话就……没那么害怕了。”
“那就跟紧哦。看看啊……哦?这里的地面……”蓝毒拿着手机四处扫着,突然看到了地面上的黑色印记。她蹲下去看,“像是脚印……而且……”蓝毒把手电筒照向更远处,脚印也顺着灯光向远处延伸。
“这个医生是往更远处跑了吗?”
“嗯,不过……有没可能是个鬼魂在故意留下脚印引我们呢?”蓝毒摆出一副故作神秘的表情。
“鬼……鬼魂……”
格劳克斯抓着蓝毒的正装的手抓得更紧了。
“哎呀,吓你的啦。别抓太紧哦,这身衣服还是稍微比较贵的。”
“蓝毒小姐别吓我啦……”格劳克斯的声音沾了一丝哀怨。
“好好,不吓你了。”
两人就这么顺着脚印往前沉默地走了一小段。就这么走了一段时间的时候格劳克斯突然稍微扯了一下蓝毒的衣角。
“蓝毒小姐,我能问一下吗?”
“怎么了?”
“你说你觉得我最近有烦心事……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