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点15分,蓝毒家,厨房。
“让我看看啊……嗯,差不多。这味道还行。”蓝毒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冰淇淋盒,从里面挖出来一勺冰淇淋尝了尝。“小格劳~艾莉亚~来尝尝。”
“来了。”格劳克斯和深靛从厨房门边探出头来,两人很快就小步跑到了蓝毒身边,拿起了蓝毒为她们盛好的冰淇淋品尝起来。
“好甜的冰淇淋,”深靛边吃边说道,“话说蓝毒你昨天下午就在做这个吗?”
“是啊,正好昨天没什么案子找上门,就干脆做点稍微费功夫的吃的。”
“确实好吃,这个蓝莓的味道太正了。”格劳克斯点点头。“啊,对了,有个以前认识的黑客朋友说他那边还有些数据要我帮忙看一下,我先上楼去看看。”说完格劳克斯就端着冰淇淋回楼上的工作室了。蓝毒有些在意地看着格劳克斯离去的背影。
“怎么了吗,蓝毒?”深靛问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艾莉亚?以往我做甜点她恨不得在这里一直呆到她吃完。”
“呃……没有吧。她可能确实有点事情要做。”
“大概只是我觉得奇怪吧,总觉得她最近状态都……很一般。最近她反而睡觉做噩梦的多,要知道以前闹噩梦的是我。”
“你俩结婚之后她变成这样吗?”
“是。开头一两周我们都挺开心的。然后……这些天她就有些不对劲了。希望不是我多想了吧。”
“要不,你去问问,她出什么事了?”
“问过了,但她总是搪塞过去。我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蓝毒话音刚落,门铃声就响了起来,蓝毒放下冰淇淋,小跑过去开了门。
“抱歉,请问是苏格兰场的顾问‘蓝毒’女士吗?”一个稍有些肥胖的中年男性问道,旁边跟着一个恨不得缩成一团的瘦小的男青年。“我有个案子要委托你们。”
“伊姆斯·克拉克森指挥官(注:Commander,苏格兰场的职位之一,仅低于正副总监和正副助理总监),我必须承认我很意外会见到你要给我们委托案子。”格劳克斯一边把两个客人引进客厅边说道。
“很意外吗?因为我的案子被你们抢了?不如说正是因为你们和刘督察上次跑来我这抢下案子还办成了,我才要来找你们。而且这次也不是我在苏格兰场里的案子。”被称为克拉克森的男子一边回答一边缓缓坐下在沙发上,他比了个手势,他身边的那个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虚弱的男孩子才战战兢兢地跟着坐下。
“你还好吗?”蓝毒关心地问着那个男孩。
“文森特他没事的。”克拉克森抢先说道。“不过他就是我来找你们的原因。看这个,”他不由分说就递过来一份档案,格劳克斯翻开档案,凑到蓝毒那里方便她看,站在一边的深靛也看了过来。
“失踪人口?劳伦斯·弗雷斯特,是个医生?”格劳克斯发问道。
“是,他前几天失踪了。但是我的儿子前几天被那家诊所的几个人看到有和那个医生争吵,他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嫌疑犯。”
深靛瞥向文森特,只见他不停地浑身发抖,不时还带着些异样的目光瞧向当父亲的。
“我先问个问题,”深靛提问,“令郎是否真的和他的失踪有关系?”
文森特听到抖了一下。
“我……我没有……”文森特嗫嚅道。
“告诉他们吧,儿子。”指挥官的语气里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没有动他,我只是和他争吵……”
当父亲的马上插话。“他连个足球都踢不动。人就别提了。他身体一直很虚弱。”
“所以,你是在经历药物戒断的过程中和弗雷斯特医生发生的争吵是吗?”蓝毒从档案中抬起头来询问了一句。“弗雷斯特医生是疼痛类疾病的专家,你那天和他争吵是因为想要拿止痛药吗?”
“是,他经常给我的儿子开一些止痛药。可怜我的儿子哟,他一生都经常受伤,不是这就是那受伤。但这医生经常给他开过量的药,导致他上瘾了。”指挥官说着还叹了口气。“我发现了这事我就要求医生不能再这么给我儿子开药,结果我儿子上瘾了跟他吵了起来,非要更多的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