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达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随后是几声刺耳的刹车的声音。他朝外面看去,只见几辆蓝色的汽车停在了医院门口,而医院里走出了几个人,端着步枪,把医院外面的铁门围了起来。那些汽车上还有罗德岛的标志。
“这是怎么回事?!”埃斯特拉惊呼道,“那些人不是来对我们女儿动手的吧?”
“不,我觉得不是。那些车上的标志,跟医院大堂底下佣兵身上的徽章是一样的,他们都是罗德岛的人。”列昂尼达边说边起身,“但如果是这样,恐怕是医院里出事了。”
埃斯特拉听罢就要起身冲回医院,却被列昂尼达按在了座位上。
“别动。我去问。如果真的有什么严重问题我会让你马上走。”
“可是……”
“在这等着我,好吗?不会有事的。”列昂尼达的手在埃斯特拉的肩上轻轻晃了晃以示安慰。
“好的……你赶紧去,快去快回。”
列昂尼达冲出了门外,跑过马路,有辆汽车擦肩而过,鸣笛声刺耳到整个街区都能听见,可他顾不上了。他冲到医院门口,正好跟一个罗德岛的佣兵撞了个满怀。其他几个门口警戒的卫兵正要举起枪口,那个佣兵马上抬手制止他们。
“别开枪,先生们。您是列昂尼达教授吧?深靛的养父。”
“啊,我认得你,你在医院楼下还跟我打过招呼来着。”
“职务需要。做这一行总得要把保护目标的周围人都了解一遍。我叫Sharp,请多关照。”
“医院里出什么事了?”列昂尼达迫不及待地问道。
“刚刚在收发室有人放了一个装满白色粉末的信封。我想您应该能猜到那可能是什么东西。”
“……炭疽?!”
“伦敦大学学院医院是仅存的没有被阿尔比恩和凯利帮控制的几家医院之一。总会有人盯上这里的。”
“那……我女儿呢?”列昂尼达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到背后有什么人在看着他们。他转过头去,却发觉那股视线似乎消失了。
“和其他的住院病人一样,正在准备执行转移计划。”Sharp跟没事人一样说道。“看您刚才冲过来的样子,您和您的太太在对面吃饭?请先在对面稍候吧,15分钟内我们会找一辆车来接你们去新的医院。还请放心,您的女儿不会有事的。”
“我能进去看一眼吗?”
“可惜不能,教授。我很遗憾,但这是一般流程。”
“啊……好吧。”列昂尼达的脸上写满了遗憾和担忧,但Sharp的意思非常坚决,列昂尼达只能转身回到街对面的餐厅,向埃斯特拉说明了这场意外。
就在列昂尼达转身离开后不久,Sharp按了一下optik耳机。
“dedsec的蓝毒小姐吗?”
“请说,Sharp先生。”
“在刚才我跟列昂尼达教授说明这场‘意外’的时候有人故意停下来偷听,随后马上走了。”
“呵,果然上钩了。”
“按原计划?”
“原计划。救护车里要安排好足够的人手。”
“明白。”
下午3点35分,伦敦大学学院医院,地下停车场。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医院的护工问道。他身边的保安摇了摇头,“不清楚,只是说医院里发现了一些危险的东西,要把可以转移的住院病人先转移出去,不能转移的也要原地保护。”
“那有几个人要转移走的?我刚刚突然被叫下来说要帮忙转移病人,说是有好多人要转走。”
“我只知道前两天爆炸案进来的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是要走的,还有几个dedsec保护的人也要走。但至于是哪个车就不清楚了,不过救护车都在B区停的。哎行了,我也不清楚很多东西,你先赶紧回去准备接病人吧,今天你们这些护工估计要很忙的。”
“行,谢谢。只是很好奇发生什么罢了。”
保安转过头去,又准备继续他的巡逻了。但那个护工却没有听保安所说的那样准备接病人,反而是偷偷溜到了一辆汽车后面——那里正处在保安的视线死角当中,距离B区也只有几步路的距离。那个护工也把自己的口罩扯了下来,露出了斯坦普经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