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玛格丽特……我可算懂当初格劳克斯被绑架的时候你的心情了。”丹尼尔喃喃自语道。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当丹尼尔生理的疲惫终于要冲垮他所有无处发泄的怒火和伤感强迫他入睡的时候,他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丹尼尔险些跳起来——他以为蓝毒已经有了什么进展——可是看到那个陌生的号码的时候他又泄了气,随后职业的警觉恢复了过来。他小心地打开了另一个反监听软件,随后拨通了电话。
“丹尼尔·李先生吗?”一个女声传了过来。丹尼尔松了口气。他记得这个声音,当初妹妹还介绍了自己跟她相亲。可惜没成。
“是我。您是利默尔吗?”
“……是的。对于您妹妹的遭遇我非常遗憾。她是个很好的律师,也是个很好的朋友。我都想在这次喀兰-量子银行的案子之后支持她成新的合伙人了。”
“谢谢,利默尔。说起来,这个好像不是你的电话?”
“的确不是。我在用克雷顿女士办公室的电话,我们在考虑怎么处理您的妹妹的办公室……还有她生前曾经交给我们保管的一封信,据她曾说过的,这封信在她碰上不测之后应当交给您。您现在方便过来吗?我听您的声音似乎很疲惫,要不我们再安排一个时间,您明天再过来?”
“……不必了,利默尔。我这就过来。”
丹尼尔说着放下了手机,随后挠了挠头,又换上一套新的衣服,离开了家。
中午13点45分,伦敦大学学院医院,深靛的病房。
“来,女儿,你的苹果。”埃斯特拉把一个苹果小心地切成了小块,放到一个碗里。深靛轻轻地拿起了一块,放在了嘴里咀嚼着。
“现在还疼吗?”
“还有一些……但感觉还行。医生建议我过一两天之后就要每天下地走走。”
“能下地走总是好的。”列昂尼达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话说……就两个人看着她吗?”埃斯特拉转头看向正在房间里正在陪同着他们的煌。
“足够了。伦敦大学学院医院是我们dedsec和伦敦其他反抗组织的地盘,负责医院安保的公司并不是阿尔比恩,是一直支持dedsec的罗德岛公司的安保队。真的有出事的苗头他们会告诉我们然后启动预案的。”煌解释道。“而且我和外面那个麻烦的小燕子都是做过很久保护工作的人了。不会有太多问题的。”
“昨天就出问题了。”埃斯特拉仍然显得忧心忡忡。
“……我们没办法阻止一辆趁我们动弹不得突然冲过来的大卡车。但在这里我们安排预案和守卫的余裕要多得多。”
“希望如此吧。”
“放心吧,妈。煌她们做的保护方案我看过了,没问题的。”深靛说道。
“……如果你也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希望如此吧。”
“嗯。能拿平板过来吗……”
“你还需要休息。研究的事可以以后再说。”列昂尼达劝阻道。“我不会要我的学生无意义地做超出他们可承受范围的工作。”
“不……是格劳克斯和蓝毒的通信。我……我想知道她们进展到哪了。”
列昂尼达看了看他一向有些倔强的继女,叹了口气,把深靛的平板拿了过去。
“谢啦。现在看看……蓝毒跟格劳克斯……找到了一具新的尸体,嗯……她们应该排除了和SIRS有关的可能性了。看这里,重点应该还是几个死者跟量子银行的关系。”
“我也看看那些笔记吧。”煌急切地凑了过来。“话说这块平板经过昨天的事之后居然还能用。”
“平板没挨到子弹。而上面的血污……那个叫丹尼尔的男生一听说你平板上沾了很多血,二话不说找护士要了酒精湿巾将它擦干净了,加上平板本身防水所以就没啥大碍。”列昂尼达说道。
“啊……丹尼尔吗,以后还得跟他说声谢谢。”
“丹尼尔?”埃斯特拉有些疑惑地问道。
“昨晚帮我守夜的人。蓝毒的朋友。前天晚上你应该听过他的声音了。”
“那这人对你还挺不错的。”
听出弦外之音的深靛翻了个白眼。
“妈,再说一遍,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也没打算在这谈恋爱,放心吧。嗯……凶手在现场留下的录音的内容也放上来了。‘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