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这个时间?”
“理查·马利克那烂事一周之后。蓝毒小姐当时也同样对我的安全变得很不放心,甚至在丹尼尔绑架我之前就已经不放心了,还经常做噩梦。后来我做了这个分析。”
“结论——总体安全……?”
“我记得小格劳当时还费劲周折跟我讲了很多细节。”蓝毒说道。“她讲的有些在我作为SIRS特工的时候就知道,但有些也是我第一次了解……我当时还是不放心,但最后她还是慢慢说服了我。是,丹尼尔一开始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渗透进了我们的生活,但世界上没几个丹尼尔。而对于你……恐怕这世上也没几个斯坦普那样的疯子。你已经受过我、小格劳甚至dedsec其他人的培训,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你只是需要向丹尼尔说明这一点。”
“怎么……我给他看一遍我的安全分析?”
“也许行,但除了那之外,或许你可以想点别的方式。谁知道呢?每个人被说服的方法是不一样的。”
深靛嘴角隐隐上扬。
“行。我再想想吧。也许会有别的方式说服他。先睡啦,格劳克斯,蓝毒。”
第二天,上午11点,伦敦大学学院周边,一家小餐厅。
“二位的咖喱饭。”服务员给丹尼尔和深靛端上了饭菜。深靛一边开吃,一边看着丹尼尔吃之前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我脸上有什么吗?”丹尼尔调整完之后问道。
“没有……只是,这些天以来第一次见你穿得这么正式。”
“啊,毕竟是我们第一次在听证会前见面。我待会要去听证会,记得吧?你不能在一堆SIRS领导面前穿得跟你要去南安普顿度假一样。”
“倒也是。说起来,嗯……”深靛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吗?”丹尼尔有些好奇地看着一脸尴尬的深靛。“喜欢上谁了?”
“不是不是!是……嗯……”
果然就这么开口要丹尼尔保持距离不是太好。深靛想道。
“嗯……只是,你下午那个听证会……咋样?”
“说是全体出席,但其实我只要说服一个人。柴尔德女士有一个不算朋友的朋友,他对我和柴尔德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阿尔比恩也是这个态度。”
“站中间?”
“是,而且他挺洁身自好,柴尔德没多少筹码能拿来说服他。只能靠我下午发挥了。要是走运说服了他,我今晚的投票就能过。”
“那,祝你好运?”
“谢谢啊。先吃饭吧,我待会马上就回去。”丹尼尔说着刚要下勺子,而深靛只是愣在那,嘴动了动,没说什么。
尴尬的沉默只维持了一会,随后他们就听见了小餐馆的门被重重推开,还听见餐馆里的其他人开始尖叫起来。丹尼尔和深靛赶忙朝门那边看去,随后也被吓了一跳。
“这什么……?!”深靛刚要喊出来丹尼尔就低声吼道:“蹲下,快!”随后两人迅速弯下腰来,一起蹲在了地上,借着窗边的沙发和桌子之间狭窄的空间躲藏起来。
这位不太礼貌的顾客一脸横肉,而他手上,正拿着一把霰弹枪。
“不要害怕,诸位。听我的话就不会有人受伤。”
“先生,请……先说明你要什么。”前台的老板壮着胆子问道。
“给我接苏格兰场。就说,我有个案子,要他们解决。”
上午11点21分,苏格兰场,某个会议室。
“我们很清楚你做了什么,洛克西姆先生。”蓝毒说道,对面一个秃头的男性不由自主地拿手帕擦了擦汗。“帮阿尔比恩砸死密克歇尔律所的大律师可真的不是什么很好掩盖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这句话我们听过无数次了。”刘督察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没事,我们可以证明。除了有那天的监控录像、optik行程说明你去过格雷斯顿家还有你脸上那天起多出来的一道像是用格雷斯顿家的餐刀划的疤以外,还有,这个。”
一边的格劳克斯拿出一张血迹的照片:“你很聪明,知道要擦掉他餐刀上的血,还要拿跟格雷斯顿家一样款式的壁纸来盖住墙上血迹。不幸的是,你是个色盲。你买到的壁纸上面是红色的波浪图案。”
“……但格雷斯顿家的壁纸用的是蓝色的波浪图案。”蓝毒跟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