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长女士,我觉得非常奇怪,也非常不理解。就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已经下令将诺希斯先生革职查办,他现在已经到苏格兰场自首了,如果按照我的理解没错,明晚,他就将被阿尔比恩流放到马耳他岛上了。而至于跟欧洲人的协商,我们的本意是从法国人手中购买足够多的粮食好让伦敦安然过冬。”银灰慢慢说道,严厉的目光扫过对面的所有人,随后又定在了菈塔托丝身上。“难道这对于大家而言还不够吗?嗯?或者我换个说法吧,我,根,本,不,在,乎,你们要对我启动调查。”
菈塔托丝身后的议员们沸腾了。吼叫和谩骂声传遍了整个下议院。恩雅又狠狠敲了几下桌子。
“肃静!”恩雅大声喝道。
“这是完全的信口开河,议长女士!”阿塔托斯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说道,菈塔托丝原本还想拉着他不要这么做,交给后座议员,见他几乎是一下子蹦到演讲台前只好作罢。“希瓦艾什先生,那请你说明一下·,为什么伦敦人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一粒粮食,为什么到现在面包的价格都还是一点不见跌,这好像更能说明您和您的喀兰贸易在囤积粮食吧!甚至为此目的联合dedsec偷到了阿尔比恩头上!”
“信口开河的是你吧,佩尔罗契先生。”银灰不动声色地说道。“要不你问问布里克斯顿区、白教堂区和摄政公园周边的人们是哪家公司的卡车卸下的粮食?至于为什么面包的价格不见跌,我作为一家公司能进口的粮食是很有限的。我能照顾一些区最多一两周的用量,不可能是整个伦敦一到两个月的用量,更不可能是整个不列颠岛。这也就提到我为什么不在乎你们今天对我所谓的启动调查了。议长女士,佩尔罗契先生,我还在发言。允许的话,容我说明。”
阿塔托斯恶狠狠地盯着银灰,而议长的目光只是扫过这两个表现截然相反的人,随后用锤子轻敲了一下桌子。
“议长请少数派领袖继续发言。”
阿塔托斯愤愤不平地坐了回去。
“各位,就像内政大臣先生所说的那样,伦敦的粮食危机已经刻不容缓。然而更重要的一点是,伦敦本来不缺粮食。面包、面粉、蔬菜、大米……你能想到的一切,阿尔比恩和许多供应商手上都有着充足的储备,他们只是不肯放出来而已。这一点,不像刚才佩尔罗契先生信口开河,是有充足的证据的。看看沃尔玛的超市货架吧,他们只是把每块面包都涨到了一块半英镑,不代表他们真的缺面包。而现在,你们居然只是议论我?”
银灰结束时在“我”上面的重音再次让整个下议院沸腾起来,而首相此时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要干嘛……?让阿尔比恩和其他的供应商交出粮食?!
他不知道这届内阁就因为他一个人老是跟阿尔比恩对着干已经跟阿尔比恩和其他商人关系很紧张了?
“各位议员,我只有一个要求,”恩雅再次要求肃静后,银灰接着冷静地说道,“现在,马上,根据今天原本的议程,举行一次投票,表决我前两天就已经提出过的‘粮食安全法’。法案通过后,我会和内阁以及各位供应商通力合作,把粮食都一起送到伦敦人手上。这才是解决问题,各位,你们现在这样到处找人甩锅只会显得你们无能而且懦弱。要我重复一遍吗?懦夫。”
阿塔托斯老军人的内心被懦夫这个词狠狠刺痛,在下议院震天响的吼叫声中他再次扑到了演讲台前。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我是……”
“我并没有明确说是谁。”
“够了!”恩雅狠狠敲了一下桌面。“肃静!内政大臣与少数派领袖都立即停止讲话!”
下午3点42分,罗德岛信托,博士的办公室。
恩希亚正看着博士办公室里那台像是二十年前流传下来的老卫星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着她的哥哥,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辩论的画面,辩论的声音响彻着整个房间。不过她的视线没有集中在她哥哥身上,而是在她哥哥和坐在议长的高位上的姐姐之间不断游弋。
“艾布纳先生,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博士的声音从厚重的木门外传来,恩希亚吓得立马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