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作用可以说不可或缺。正是她的发现才成功定罪了内政大臣的儿子,而且也让那个儿子的阴云不能再覆盖着她,不然她接下来在伦敦的日子都不会痛快。那个儿子在之前可是用了很肮脏的手段,不仅试图剥夺艾莉亚的奖学金,甚至还要对她下黑手。”
“是的,我记得艾莉亚后来也跟我说过。”列昂尼达回答道。“那天可真是惊魂。我后来真的没敢把这些事都跟你说,埃斯特拉。这点是我的问题。”
“而且,埃斯特拉女士,一位留学生成为一名dedsec的前线探员并参与这种事件尽管听起来很危险也很奇怪,”蓝毒补充道,“但这其实是个很特殊的专业工作。帮助别人、把这座城市一点点变好、保护自己就是她的成功了。对于她而言,最好就是可以做到保护好自己、在伦敦大学学院做好自己的研究工作,然后再去帮助其他可以帮助的人。在这一点上而言,您的女儿做得无可挑剔。”
“很有意思的想法。”埃斯特拉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您的女儿很谦虚,她恐怕从来都不会这么说。”
埃斯特拉听完点头微笑。原本忐忑不安地看着其他人的深靛也放松下来了。
“对了,妈妈,你觉得这里的食物怎样?”深靛见母亲已经快要吃完,问道。
“我觉得确实很不错。你的舍友挑食物很有眼光。”
埃斯特拉说完和深靛相视一笑。
晚上11点10分,蓝毒家,主卧房。
深靛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蓝毒说了一声“请进”之后推开了房门,只见蓝毒和格劳克斯正窝在被窝里看着一本《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那个,”深靛说道,“我是来跟你们说一声谢谢的。我母亲从来都没有理解过我来伦敦的决定,更别提我之后加入dedsec还有参加一线任务这种事情了。谢谢……真的很感谢你们。”
“不用的。”蓝毒放下书本微笑着说道。
“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情我们是很乐意效劳的。”格劳克斯也跟着说道。
“总之,还是很谢谢你们。我先去睡啦,明天下午我导师要在伦敦大学学院那里演讲还有指导研究什么的,我得跟着点。”
“你还是叫他导师?”
“他从来都不介意就是了。或许你们想的话,我也可以叫你们老师,毕竟来伦敦之后你们也教了我好多。”
“那还是算了。”蓝毒摆了摆手。“行啦,早点去睡。”
“嗯,蓝毒,格劳克斯,晚安。”
“晚安。”
晚上11点50分,塔区,某处居酒屋。
雨声仍然在外面不断响着。丹尼尔看向自己对面空着的座位,心里愈发不安。
“已经晚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来?”他心里嘀咕着。
他知道妹妹告诉他要加班的事情。但他不觉得任何公司加班要加到这么晚……
他拿起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无人接听。
丹尼尔的心揪紧了一分。而随着再拨打两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丹尼尔彻底慌了神。
他最后拨打了一次电话。电话接通了。
“喂,妹妹,你在哪儿啊?”
“抱……抱歉……哥哥,我可能来不了了……”他听见妹妹的声音很弱,似乎还有些哭腔。他的心里更揪紧了一分。
“你说什么?”
“永……永别了……哥哥……我……我被人……呃啊……”随着一声枪响,电话断了。
“喂?!喂?!”丹尼尔朝着optik耳机大叫道,但耳机里再无回音。
丹尼尔的内心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这是他唯一的妹妹,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拍着桌子起身,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居酒屋,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追踪optik和手机位置的app。只见妹妹的optik信号在滑铁卢车站附近出现了一下,随后显示生命体征消失。再然后就没有信号了。
丹尼尔立刻狂奔上自己的汽车,同时立刻拨通了柴尔德的电话。
而在SIRS总部,艾玛·柴尔德正在审阅着自己手头的另一份文件,手机突然亮起,上面显示的丹尼尔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这家伙不是在休年假来着?
她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