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是通过你们学院的另一位和我们合作的教授知道的,而且,是,布洛卡科技的事情我们也有所耳闻。”斯坦普仍然赔着笑说道,“但还请相信我们无意对你们作出同样的事情,让你们背上什么危险的责任,我们非常诚挚地希望列昂尼达教授和艾莉亚小姐可以来给我们做保险算法的改进。事实上,不管别的机构给了你们多少研究经费,我们都可以给更多,只要你乐意给我们做更多的研究。”
深靛一听心里都要给气笑了。之前是谁暗调的那么多人的保险费率来着?
“是这么回事,先生们。”列昂尼达仍然不动声色地说道,“这边的艾莉亚和她的朋友们为我在伦敦联络了相当多的学术机构和我可以信得过的企业,而他们也已经给了我足够的资源进行研究,这让我可以自己选择合作对象,而量子银行已经在过去的几年里一次又一次地出事,根据我和艾莉亚的事先调查你们还跟一些危险的组织不清不楚。我并不希望因为给你们开发算法而导致我背上任何道德或者法律上的责任——跨国的法律责任问题尤其麻烦,我绝对不想惹上。所以,不行,先生们。你们要么是来跟我认认真真探讨下午演讲的内容的学生或者老师,要么就是试图骚扰和威胁我和我的女儿的跟踪狂。后一种的话,请马上、立刻,离开这间课室。”
“先生们,”煌见此情景也走到了门口,强压着怒意说话之余,还故意露出半个身子让门外的人看到她已经紧握住的手枪。“不要在这里骚扰我的朋友,否则我可以采用一些非常手段。”
埃里克森身边的保镖见状也要拔枪,却见深靛也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把电击手枪,瞄准的地方还是他的要害。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埃里克森脸都黑了,怒斥道,“你们敢对我掏枪?”
斯坦普见此连忙笑着说道:“哎呀,这毕竟难得能跟列昂尼达教授见面,再怎么说也是荣幸嘛,大家也不要搞得那么剑拔弩张的,埃里克森先生,我们先等教授下午讲座完了再来吧。”
“如果可能的话,埃里克森先生,你接下来要见列昂尼达教授是在监狱里面了。”埃里克森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发作就听见一个在冷冷嘲讽的男声。他转过头去,看见了一个他曾经意外熟悉的人。深靛往外看去,她看到的是三个非常熟悉的人。
“哎呀,丹尼尔·李先生,我就是想找教授请教一些问题不会构成犯罪吧。”埃里克森有些轻浮地说道。
丹尼尔看着他一脸轻松的样子,握紧的拳头里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几乎全靠蓝毒在一边掐着他的手还有格劳克斯在一边咳嗽提醒他才没当场把埃里克森扑到地上。
“不构成犯罪。但是谋杀、侮辱尸体和意图合同欺诈是犯罪,先生。”丹尼尔强忍怒火说道。
“李先生,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接着装。我的妹妹艾米莉就是在起诉贵部门要求贵部门照合同给喀兰贸易赔偿保险金,然后她昨晚在留下要跟被告协商的日程之后,她就死在了滑铁卢车站,尸体还被人放血,摆在了国王十字车站。她的手机和optik还都被收走了,像是要隐藏什么一样。”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我干的一样。”
“而且还有,先生,”蓝毒补充道,“就在昨晚,艾米莉是在一辆伊雷克汽车上被杀的。我们查了那辆伊雷克汽车,它在晚上8点之后就从Driver公司的汽车名录里彻底消失。在那之前,最后一个租了这辆汽车的人,是你,埃里克森先生。你是最方便在那辆车上动手脚的。”
“SIRS现在诬陷人都不需要一个理由了吗?”
“我们只是要一个解释,先生。”格劳克斯说道。“只是需要你去苏格兰场跟我们做个笔录解释一下你昨晚的行踪。”
“呵,苏格兰场。好吧,SIRS现在诬陷人居然要用白手套了,真稀奇。”
“注意你的言辞,先生。”丹尼尔的怒火已经要抑制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