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真的要看吗?”格劳克斯假装成害羞的样子。蓝毒看着格劳克斯的脸红,原本下去的一点火气又涨上来了。“那您靠近一点?”
“你是打算亲的时候掏出来给我看吗?”格劳克斯看着威尔斯自作多情脑袋里陷入无语,但她也没什么选择了。“真难为情,那我就……”威尔斯凑了过去,而蓝毒的准心第不知道多少次瞄向了他的脑袋。
她甚至冒出了“等这俩狗男女真亲上了直接一枪两命”的念头。
可威尔斯永远都没亲上去。
就在他靠近的时候,格劳克斯一膝盖用力顶向了威尔斯的胯下。力度之大再加上外骨骼坚硬的触感让他当场痛到惨叫出来。
“嗯……你还反抗?”威尔斯感觉不妙,但他固执地想要把面前这块肉吃下去,他再次试图靠近,可接下来他下巴直接挨了一记上勾拳,在上下包夹的疼痛中他倒在地上。
“好了,刘督察。快出来吧。”格劳克斯喊着。刘督察带着苏格兰场的警察从角落里走出来。“他是你们的了。”
“格劳克斯你没事吧。”刘督察说道。
“只要我脑袋还没穿个洞你都可以认为是没事,毕竟嘛……”格劳克斯眼睛瞄了对岸一眼。刘督察会意,笑了起来。
“你这骗子!你跟条子一块骗我!”威尔斯怒吼道。
“除了没报真名,我可没骗你哦。”格劳克斯笑着回答。
“好啦,威尔斯先生,生气有害,不过您是个胖子,生气燃烧一下热量也是好事。”刘督察说道,“再说了,您应该感谢她,而不是诅咒她,她刚刚救了你一命,要不是你被打翻,你脑袋可就开花了。”
“脑袋开花……?等等,你不会真是……dedsec?”威尔斯恍然大悟。
“是啊。所以我说我从头到尾都没骗你。的确有个人一直在对岸盯着,而我也确实很喜欢她那样的危险人物,虽说她刚才估计不止一次想要打穿咱俩的脑袋。我刚才放倒你的那些招就是她教的哦。”格劳克斯左手插着兜,说完准备离开。
“那你说的惊喜呢?惊喜是什么?”威尔斯还不死心,仿佛非要证明格劳克斯骗了他。
刘督察听着这话都无语。“还惊喜呢,你都要被带走了,安分点吧。”
“也无妨,刘督察。”格劳克斯把左手掏出来,无名指上,一个戒指在路灯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这就是我要给你的惊喜——不过对你来讲可能是个惊吓了。
“我已经有主了,威尔斯,前几天订的婚。跟刚刚瞄准着你我的那个危险分子一起。”格劳克斯炫耀着那只戒指,看着面前刚才试图动手脚的男人垂头丧气莫名有种成就感。
“嘛,你也不用太丧气。走私文物和参与帮派犯罪,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把你和你的拍卖行老板,那两个腐败警察,连带一大批凯利帮的残党送进监狱。”刘督察讽刺道。“你可以从中选一个陪你度过个十年八年。”
“我可以走了吗,督察?有个吃醋的家伙可能要安抚一下呢。”格劳克斯问道。
“明天你来录份口供就行。不过我有个问题,格劳克斯。”督察好奇地反问。“既然你知道那个订婚戒指可能暴露,为啥你还非要戴在手上,放兜里不拿出来不就好了?”
格劳克斯微微一笑,看了看戒指上那个B-G的刻字。
“她给的,我可不肯摘啊。”
“你可得补偿我,煌探员。你一开始可没说过我会差点被侵犯。”格劳克斯一边准备走上桥一边说道。
“我也没想到啊。可能是他对我和讯使没那么动情吧,把我们当普通朋友那样只讲一些东西。结果他居然对你交心了我是没想到。”煌对这次事发经过完全是始料未及。
“嘛,想想也猜得到,你的脸这么漂亮,还能让蓝毒探员变开朗一些,格劳克斯探员你的确是很能吸引人啊。而且刚才和那个威尔斯演戏的时候,你可比煌和讯使都要入戏呢。”温蒂补充道。
“嘿嘿,谢谢……”格劳克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不好意思个鬼!”蓝毒冰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一把消音P9顶上了格劳克斯后脑勺。
“喂喂!煌探员!温蒂探员!”煌和温蒂听到这个声音急忙下了线,独留格劳克斯一人转身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