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告诉我了吗?”蓝毒一边和格劳克斯一起走出厨房一边说着。“你和霜叶探员之间发生了什么?那声叫可完全不像是摔出来的。”
“我能不说吗?”格劳克斯问道。
“你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和她去医院探望的叶莲娜小姐有关系吧。”
“……败给你了。她想要用这个‘破晓’让叶莲娜小姐以另一种方式‘苏醒’过来。但……说实话,我觉得在这里看到的东西会让她失望。”
“为什么?”
“……我只是担心罢了。我不知为何觉得这个技术可能对于她的目的而言,很可能是南辕北辙。我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这点会作何反应,所以……”
“你没有简洁了当告诉她不要打这个技术的主意,你想要让她自己决定。”
“嗯。所以……”格劳克斯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型移动硬盘。
“啊……”蓝毒轻轻叫了一声,格劳克斯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两人已经来到二楼,看到书房以外的另一个房间的门锁已经开启,格劳克斯和蓝毒推门而入,看到了一个像是医院病房一样的房间,只是病床上徒有一堆监测病人数据用的面板,没有病人躺在上面。
“场景重构进行中。”AI女声说道。随后床上出现了席妮德·拉森的全息投影。
只见斯凯的投影似乎在拿着一个注射器靠近她的母亲。
“别,别给我打药……”母亲表示出明显的拒绝。
“没事的母亲,打完了这管药你会舒服很多。”斯凯说道。随后也不顾母亲抗议,将针管里的药物输入了母亲的血管。就在药物被注入后不久,母亲再无抗议的力气,沉沉睡去。
“好了,像我说的,我会照顾好你的,母亲。”随后斯凯离开了房间。
蓝毒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个注射器以及在旁边放着的一瓶液体药物。
“尽管这瓶药应该已经过期很久了……但我以前应该在SIRS见过这种东西。”蓝毒打开瓶子稍微闻了闻,随后立刻合上盖。“我可以猜测其中曾经是麻醉药。而且是非常高效的那种。”
“她给母亲打高效麻醉药,是要做什么手术吗?……喂,这个房子的AI管家不能是……”格劳克斯打了个寒颤。
“恐怕是了。”蓝毒点了下头。
“你们,要去……”一卡一卡的AI女声再次传出。“楼下吗?楼下,是,你的,‘巅疯’,之作!”这回AI女声中似乎还带了一点愤怒的意味。
“霜叶小姐,楼下有哪个门打开了吗?”格劳克斯喊道。
“有,楼梯旁边,这个门似乎通往一个地下室。”霜叶的喊声传回来。
“等一下,我们一起下去。”蓝毒和格劳克斯从楼上下来,四个人一起走进了地下室。
只见地下室跟上面的风格完全迥异:地下室的一侧摆放着一个手术床,一边摆放着一台工作站和大量的数据线以及手术用品。在另一侧摆放着数个冷冻舱,里面摆放着不同人的身体。整个地下室只有几盏苍白的射灯作为光源,照亮着中间摆放着的伦敦的全息地图和手术床。
“看来我们找到真正的实验室了。”霜叶说道。“看看斯凯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恐怕没有,电脑里面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格劳克斯又看了看电脑周围。“只有一台已经完全损坏的平板。冷冻舱有啥线索吗?”
“也没有。”深靛叹道。“但我们找到斯凯的母亲了,起码知道她变成了什么下场。”她指着一个底下显示“席妮德·拉森”的冷冻舱。
“场景重构开始。”AI女声突然说道,使得本就身处苍白恐怖氛围中的四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手术床上躺着席妮德·拉森。但她已经了无生气。一边站着得意洋洋的斯凯·拉森。
“脑神经映射手术于1327分完成,受术者于1329分过世。扫描后两分钟神经衰退,比起过去的实验而言进步很大。母亲,您真幸运。”斯凯还在已经过世的母亲脸上亲吻了一下。“受术者已准备进行神经删除作业。”随后她走进了实验室更深处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四人全部呆立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