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狗不是应该死了吗?”格劳克斯和霜叶都被厨房边门后的狗叫声惊到了。
“刚刚在客厅里那个AI放了一个场景模拟,是斯凯·拉森和她的母亲争吵。那个母亲不想要尝试那个‘脑神经映射手术’,因为她看见了厨房边上的车库里面斯凯对那只狗Ada做的‘好事’,”蓝毒解释道,“然后艾莉亚就想着开这个门看看车库,可刚走到门边就……被那狗叫吓成这个这个样子了。”
“老实讲我要不是胆子比她大点我都已经被吓死了,这奇怪的屋子再加这声音太像是那种老恐怖电影里的场景了。”格劳克斯看了眼一边惊魂未定的深靛。“霜叶,你照顾好她。蓝毒。”说着格劳克斯掏出了她自己那把倾诉者也靠近门边。霜叶将深靛搀到餐桌边的椅子上,看着格劳克斯用口型比了一个“数到三”,然后“三……二……一……”,格劳克斯和蓝毒一起撞进了门。
格劳克斯和蓝毒长舒了一口气,但马上又警觉起来。
“怎么了吗?”霜叶见此也走到门边,深靛也一点一点地摸了过去。她对门后的东西既好奇又害怕。
“这就是刚刚吓到艾莉亚的东西。”格劳克斯指了指车库内侧的一个玻璃箱。里面存放着一个蜘蛛机器人,但这个机器人却不断地发出狗的哀叫声,它的前肢也像是一只在乞求着什么的家养狗一样,高举着在不断地向前挥舞。
此刻AI女声突然发话:“样本名:Ada,品种:边境牧羊犬,神经上传状态:存活状态良好。”
“斯凯·拉森将她的狗的意识映射进了一个蜘蛛机器人当中。”格劳克斯神色凝重。“那条活生生的狗变成了这个该死的样子。”
在扫描了整个玻璃箱之后,贝格利作出了它的判断。“看起来外边插着的那个核心模块就是这只可怜的机器人的中央处理模块了。将那个模块拔出来然后机器人就会蔫掉。”
蓝毒走上前去,用力将模块拔了出来。只见蜘蛛机器人立刻停止发出声响,它的前肢也停止了动作,两秒后它整个垮了下来,倒在箱子底部。
“乖乖,快睡吧。”贝格利打趣。
格劳克斯立刻将模块接进了她的平板开始读取其中的数据。深靛见蜘蛛机器人已经没了声响也壮着胆子走了进来。
“艾莉亚小姐你看看这个。”格劳克斯把平板转向深靛。“看看有没有你的技术的影子。”
“我看看啊……有,而且很重,看来我当时的担心不全是错的。我再看看这个脑电波信号的数据……啧,我看它刚刚是想要自毁。”深靛分析了许久回答道。
“脑电波信号?这是你在做的东西?”格劳克斯一听到就来了兴趣。
“嗯。很多以前的研究都有在探讨人在什么情形下会释放什么激素,会起什么反应,导致什么后果。我和导师联合了几个生物科学家当时打算更进一步,直接探究驱使这些激素和反应产生的信号来源。我们通过挖掘大量的脑电波侦测数据才终于有了一些进展,然后我们的经费就已经快见底了……我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到这些代码和数据,太熟悉了。”深靛似乎着迷其中。
“你是怎么判断它想要自毁的?”霜叶有些奇怪。
“我看到了一些我们侦测重度抑郁症患者的脑电波数据时候看到的东西(别担心,都按正规程序进行的实验)……刚才这些数据显示了它过去有强烈的想要自毁倾向,跟那些患者一样。只是它没办法自毁,因为……”
“它赖以维持‘生存’的心脏接在外面,根本够不到。”蓝毒明白过来。“它刚刚听见我们靠近车库的声音就在‘求救’,只是这求救是要我们了结它。”
“可它好端端地为啥想要自毁?”霜叶仍然不解。
“如果你也被关在一个小车库里天天就看着一个玻璃箱外墙,你也不会管这叫‘好端端’的。”贝格利略带讥讽的纠正从optik里面传来。霜叶低头不语。
“你们要,上楼,看看吗?楼上有,很多,回忆。”AI女声说话开始变得一卡一卡的,音调还有些变化。
“艾莉亚小姐,您留在这继续分析数据吧,我和蓝毒小姐上楼看看。”格劳克斯拉了一下蓝毒,两人一起走上了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