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娘子有何妙言?此刻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之时,如果没有什么太过紧急的事情,我看不妨等明天日上枝头之时,再做商讨?!”
林天气定神闲风度儒雅,脸上微笑如沐春风,不过看的徐渭熊胸前有些起伏,气息有些急促。
无他,只是因为不希望被对方得逞,而之所以在之前没有和对方说好或者是出言呼救,一者是因为她自认为可以摆平这件事将对方给驯服,另一原因则是脸面问题。
如果大婚没有圆满举行,事情传出去会被人看笑话,让人耻笑她北凉。
当然,如果他林天太过粗鄙,暴露出衣冠禽兽的本性,她也不会就此从了对方。
无他。
因为生性不肯轻易屈居于人下!
“娘子这是怎么了,有何事还没完成么,如果不是太紧急的事情,不妨留到明天再做?”
林天对着坐在床边的徐渭熊微微一笑,似乎没有看见对方脸上的冷意,自顾自坐在八仙桌边,拿起酒瓶自斟自饮了一杯。
看见林天这幅神色,以及不搭理他的模样,徐渭熊片刻后反而轻笑了一声。
“你若是馋我身子,未必不能从你不过,我有几个心结倘若不能解开,心中便不畅快,也无法和你坦诚以待。”
徐渭熊淡淡道。
“哦?”
林天喝了一杯之后,闻言愣了一下接着看向徐渭熊道:“记得娘子有一句‘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的名言,在学宫甚至于朝堂之上都有流传,你我此刻这婚礼盛典,可算不算的上是大行?”
“既然如此,我们岂不是应该优先行大礼,先行周公之大礼,之后再谈其他的,好否?”
林天放下酒盏再次向着徐渭熊而去。
此刻徐渭熊愣了一下。
听到林天说的“周公大礼”,心中更加紧张了。
看见林天向她走来,强做镇定,警惕地瞪着林天,心道:果然是个登徒子。
满口花花。
满脑子尽是**靡。
还什么“自信会让二郡主醉心于我”,实则不过是哄骗之语罢了。
徐渭熊想到这里就不免想要出声让外面的侍女护卫进来,打破这场原本的“洞房花烛夜”。
不过林天虽然冲着她,而来却没有如同饿虎扑食一样扑过来,然后行霸王硬上弓之事。
而是坐在了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口道:“可有人说过二郡主,娘子的脸英气得很,俊俏得很,只是有些太过生冷了,依我看,娘子不妨多笑笑?家门之外有虎豹,枕席之间无仇家,你既然已经同意了与我的婚事,若在出尔反尔,岂不是如同小孩过家家一般?”
徐渭熊闻言道:“只怕你记错了,这句是文坛上的经典作品,我明明点评为‘不顾细谨何以行千里,不辞小让何以称大礼’!”
徐渭熊语气冷淡没有什么温度。
“让我想想……”
林天抬头看向旁边的房顶,思索着露出笑脸,然后转头再看向旁边的徐渭熊道:“听闻就是因为这么一句,有个诗坛巨擘又是棋诏高手北方名士,要与娘子你在十九道上一较高低,结果娘子你执黑十场不败,让对方灰溜溜而去,但是却恳求娘子不要将事情说出去,结果娘子留了一封信。”
“叫做‘人而无信,不死何为?言行相悖,一只老贼!教甚书文,误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