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的弱点也恰恰暴露了出来。
这母的一般都是防御极其薄弱。
而这公的一般都是攻击极其迟钝。
一想到这我顿时就有了打算。
因此这才有了上梁打人的想法。
虽然我知道这个打法相对来说是冲动了一点但这确实当下唯一适合自己的方法。
自己也不跟他多啰嗦。
只要这货不识抬举那我就把他从房梁上拉下来吊起来打。
我就不信了,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七尺男儿真好汉。
会怕她这种是有魂魄没有躯壳的宵小之辈。
一想到这真个人浑身的热血不由的就往脑子上冲。
现在自己的纸扎就是自己最锋利的武器。
他就想士兵手中的长矛,将军手中的剑。
这货见我上房梁抓她也显的非常的吃惊。
她显然没有想到我的路子竟然这么野。
其实这也不怪他向我这么彪的扎纸匠确实也不多了。
自己之所以这么彪,主要是因为自己够狠。
经过这么多战斗自己的心性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呆呆的少年可以比的了。
自己现在就一个目的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将他斩于马下。
然后打完收工。
可这货身形灵敏一时之间根本抓不住。
不过好在这里地形狭窄。
她也跑不到哪里去。
一想到这我顿时来了精神。
敌人示弱那就代表着打不过自己。
只要是打不过自己,那一切就好说了。
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上,因此我跟不怕她。
而这货躲藏的显然是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了。
可就在这时。
突然周围穿了吱吱吱的叫声。
这声音起此彼伏接连不断。
让人不由感到心惊肉跳。
这是什么声音。
虽然我无法判断声音的来源,但是一种不好的感觉突然从我的脑海中传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
自己马上要倒大霉了,这种感觉给长的强烈我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能做出优秀的临场反应,那么自己被斩于马下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更加让人感到不安的是,下面的蒋老板就这么傻呆呆的站在下面,连动都不动这让自己着实感到无语。
难道这货真的不怕死吗?
带着这个大大的疑问,我冲他喊道:“你听不见下面的吱吱声吗?还不跑,是准备等死吗?”
自己的声音之大,丝毫不亚于刚才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