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都要离开我?
我抱住双脚,埋头哭泣。
没有太大的顾虑,我很安心的放声大哭着。
不管谁要嘲笑我,都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我永远都是被遗忘的那个人,永远都是。
根本不会有人在乎我吧?是生是死对其他人来说都无关要紧。
「琹,不要害怕,我永远都在你身边。」一个身穿白纱裙的女孩朝我走来,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随风飘逸,阳光映照在她的身上,简直就是天使降临人间的写照。
「你是谁?」我沙哑的问,不知道为什么,她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勇敢的活下去,不管遇到什么难关都要坚强。」
阳光太耀眼,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的声音彷彿具有安定的作用,就像咏星握住我的手时一样。
「相信我,你并不是一个人。有些人都希望能陪在你身旁,但因为某种因素导致他们没办法明白的表达出,所以你要相信,并且坚定。」她拨了拨发丝,「虽然看不见,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琹,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所以你要继续活下去。」
「你??????」
「就先这样,我要走了。」我微微能看见她挥动着手,与我告别,「希望你能听进去,记住,你并不是一个人。」
我再次张开眼睛,这里是我的房间。
原来只是个梦。
但梦中的女孩究竟是谁?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我的梦中对我说那些鼓舞我的话?
此时我忽然起两年前那天,在海边时,纪念身着的衣裳。
是白纱连身裙,就像梦中的女孩所穿的那套。
当我意识到时,温热的泪水已经滴落在我的脖子上。
为了纪念,我会活下去的。
也为了纪念口中说的,那些想陪伴在我身旁的人。
「你没长眼睛啊?疼死我了!」林孟璿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看来我又因为发呆而失神撞到人了。
「对不起。」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我只好低声下气的道歉。
这就是与人相处的基本道理,不是吗?
「哼,我看你八成是因为感情受创才如此落魄吧?」她窃笑,沾沾自喜,「听说还跟唯一的好朋友闹不合了?还真可悲,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自我了断了!」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请你不要多管。」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但我要走时,她却叫住我。
「你真的很可悲,就算情势改变也只是一时而已,看来可悲注定跟你脱不了关係了。」她大笑的像巫婆一样,自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有一点要特别注意,是可悲,不是可怜!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產生一丝怜悯。」
「真是谢谢,你的怜悯只会令人作呕。」我冷嘲热讽道。
「别自我介绍了好吗?你的一切才令全世界的人作呕。」她还装出一副快吐的样子,「对了,看你这样真是可喜可贺!继续保持。」语毕她就和刚来的张雪安一起走进厕所,还有说有笑的样子。
我想她一定会很得意的炫耀说,不久之前才把我羞辱一顿,真是大快人心之类的话。
她认为我很可悲?
我看最可悲的人才是她吧。
心机、作做、自大、装模作样、可恶,各式各样的标籤大家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却没有半个人愿意出面指责她的不是,这才是最可悲的吧?
不要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往往会使人忘记生命中最珍贵的意义。
然而十月二十七就是明天了。
时间要怎么喊停?
昨天我把礼物的最后一个缺口─卡片给补上了,原本预计写两、三句简单的祝福就好,一不小心还写成了整张卡片都是字。
但我也有适当控制住我的感情,内容在外人来看,也不过只是感情稍微好一点的好朋友会写的。
现在就剩最大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把礼物安全顺利的透过别人转交给旻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