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发疯了一般,全身上下犹如被烫熟,泛红的皮肤蒸起白汽,青筋在额头与脖颈像细蛇般根根暴起!
煞化值,40%!
右拳猛然轰出,空气为之颤抖!
砰!
拳头被女人的左掌挡住。
女人连看都没有看他,眼神依然停留在武禅身上。
楚狂后撤。
白汽更浓。
煞化值,50%!
他蹬步,拖在身后的右拳划出一道足以擦燃空气的弧!
砰!
拳头又一次被女人的左掌接住。
煞化值,60%!
楚狂紧咬的嘴角与眼角同时冒出白汽。
脖颈朝后仰到极限,然后……
头槌!
这一次。
女人终于转过头,正视他。
楚狂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剧烈撞击声。
因为他竭尽全力的头槌被逼停了,无法再前进一寸。
逼停他的是女人左手食指与无名指组成的牛角。
中指被拇指扣成一个环。
女人妩媚动人的眼睛中,带着轻蔑。
“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说话。”
中指弹出。
弹中楚狂的额头。
室内平地起风——那是楚狂整个人被弹飞出去而刮起的气流!
轰!
楚狂撞瘪货架,嵌进墙里。
女人吹了一下精致的指尖,再次转头看向武禅,笑盈盈地说。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要不要陪我玩一局飞刀对决。”
她笑得很甜美。
但武禅却看到她身后升起了浓浓的黑暗。
这种笑,是猫玩老鼠的笑。
杀,只是最终结果。戏虐的过程,才是真正的享受。
武禅如果不答应,女人会立马杀掉在场所有人,武禅无法救下所有人,血族的战斗力实在超过人类太多。
就算他答应,也无法保证女人不会出尔反尔杀掉所有人。
但至少,会为众人争取逃跑的机会。
“你出刀吧。”武禅说。
“知道么?你们人类最大的破绽,就是对同类太有同情心。”女人笑道,身影连同声音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