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醒来的时候,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些烦躁而阴郁的情绪,困扰了她许久,哪怕是最终战胜了妖女也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吧——克莱尔愉快地想着,果然,失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自己的内心已经完完全全向妖女投降了呢。
堕落,一步步地走向深渊,这一切都是可以预料的。当初自己的卡组里被塞进【失败回忆】的时候,那只是纯占手牌托节奏的普通障碍牌。当自己逐渐沉沦,【失败回忆】也开始一步步地进化,变成了现在的【甜腻的失败回忆】。
在这个世界里,卡组是任何人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如年轮一样久远,和日记一样细致。医生会用检视卡组的方法对一些伤情进行初步的判断,因为伤者的卡组里往往会有几张类似于【伤残】这样的负面障碍牌,而当他们痊愈,这些卡又会从卡组中移除。治安所的调查员也会通过观察他人的卡组做出决断——一个窃贼的卡组里,可能就有大量窥视、复制乃至抽取对手手牌的行动牌——这也是人们进行卡牌决斗,加深彼此了解的可靠凭证。卡组由一张核心卡与数量不等的成员牌、行动牌、相应牌、场所牌等等构成,进行决斗时,核心卡会自动出现在牌桌上,决斗者需要上场卡组中的成员,运用行动牌的能力,把对手的核心卡生命值削减到0才能取胜。
在一次次的失败中,不断变化的恐怕不止是那张【甜腻的失败回忆】。如今自己已经彻底屈服了,卡组又会有什么变化呢?她想到出牌时的快感,身体条件反射一般抽搐了一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卡组恐怕根本没有战斗力了吧?以往在格斗场上和中意的对手交手,下台总会进行一场卡牌决斗。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想来根本不能再次和人决斗了吧?
她熟练地感应着卡组的存在——这是任何人从出生下来就能掌握的本能,像呼吸与眨眼一版。卡组的第一张就让她双颊飞红。【纵欲道场】,她记得自己原先的核心卡是【格斗道场】,卡面的图案正是自己经营的道场的模样,她在别的地方和人决斗时,也少不了向其他人宣传自己的格斗馆。现在,卡面里道场周围的环境直接变成了夜景,而道场的一扇扇窗户在向外透出粉红的灯光,以及男女交合的剪影轮廓——她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看得兴起,甚至正按照剪影摆弄着自己的姿势。
下一张的卡面上是一个被裸绞的健硕女人,她双眼飞白,咧着痴媚的笑容,露出半个的肩膀上还插着一根针管,里面灌注着粉色的液体。这正是【甜腻的失败回忆】(4张)。克莱尔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流都涌动着,都在渴望被人这么对待。最好是在地下拳场里,输掉了一切还欠下巨额债务的自己被团团围住,成为施虐的对象,被粗暴的殴打、奸淫。痛苦和快感早已画上了等号,自己在一次次的高潮中结束作为格斗家的人生……
果然自己的人生早就完蛋了。颇为幽怨地翻过【甜腻的失败回忆】,克莱尔继续检视下一张。【成功之母】(3张),行动牌。牌面上,是克莱尔拥在一个丰满妖娆的女人的怀里。虽然卡面中的女人只能看见下半张露着诡魅笑容的脸,但是克莱尔非常肯定这就是妖女本人。自己正闭着眼,露出幸福地笑容吸吮着妖女的乳房。“弃掉手牌中所有的【甜腻的失败回忆】;你每弃掉一张牌,随机对对方一个目标造成2点伤害。”
唔……这些卡面上的图片果然太诱人了。克莱尔发觉自己又开始考虑对着妖女撒娇的场景。这张牌倒是挺不错的,可以彻底清除掉手牌里的【甜腻的失败回忆】,并且对对面的场上造成巨大的伤害,自己可以通过反复打出【甜腻的失败回忆】在手牌上填满,再一口气把它们全都弃掉。
继续……
【雌伏求饶】(1张),5费行动牌。牌面是克莱尔在场馆的地板上土下座道歉的样子。她身上的衣服,从训练服外套到内衣一件件地叠放在身边,而本人赤身裸体,从俯视角看还能看到身侧露出的巨乳。整个画面充满着卑微与服从的意味,强烈地激发着施虐与受虐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