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里不自觉得就会去揉腰,孙氏是过来人,一看就懂。
“你家这个这么如狼似虎么?”她悄咪咪地问道。
叶盼汣瞥她一眼,“还不都是你,刺激什么刺激。”
孙氏愣了愣,“这久不开荤的男人就是经不起挑拨,我这说的也不算啥呀。”
叶盼汣看着她不说话,只揉腰。
到了夜里时,苏阎就发现叶盼汣把门反锁了。
门上还贴了张纸,“旁边是空屋。”
意思不言而喻,去旁边屋里睡吧。
苏阎软了嗓音,“盼汣,我知道你腰酸,我特意找太医要了药膏,就让我给你揉揉吧。”
叶盼汣闭眼躺着,不理他。
不让他进来她就能慢慢地好。
苏阎又换了法子,好说歹说,叶盼汣铁了心就要分房睡。
最后没办法,苏阎又从房顶进了。
上来就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决不折腾你!”
叶盼汣这才又躺了回去,由着他开始揉腰。
力道适中,揉着很舒服,慢慢直接睡着了。
叶盼汣的日子就这么平静,偶尔波澜,又美好地过着。
无论未来路上有何艰难险阻,她都欣然接受。
她感恩这多出来的一条命。
番外2:高中即远走
叶明五月得中亚元,叶家便启程入京。
身为举人,离那朝堂只差最后两步,通过会试即为贡士,进入殿试,得陛下考核,确认进士名次。
今年的乡试因盛平登基,特开两场,为的是广纳贤才,也提高朝堂中寒门官员的比例。
一朝天子一朝臣。
但在京城举办的会试,仍是只有一场,定在来年春日,便是春闱。
白智渊已然远离朝堂,自是不愿再回京,若是又掺合进去,被搅得晚年名声尽失,大不妥。
叶明在舒州时,便回白鹿书院与师傅商议此事。
“乖徒,你极爱看书,是否明白,看万卷书,行万里路的道理?”白智渊仍是慈祥得抚着白胡子。
与上次县试不同,这次他的眼中明显是赞赏自豪。
叶明点点头,“书中乃是一人观点,路上则有千万百姓,山河无尽。”
白智渊笑了,“既如此,便去吧,为师带你已有半年,带你的时间最长。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剩下的路便需你自行。”
叶明皱起了眉,垂下了头。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因他书不离手,基本将这半年除了吃饭睡觉时间全投入到了念书一事上,所以学问上精进飞快。
但看的书越是多,越是明白,学问如海,他所知甚少。
半年的时间,也让他打心底里,亲近依赖这个师傅。
陡然面对如此状况,心中甚是难受。
白智渊看着他,脑海中晃过他前面的九个徒弟。
苏阎听到他如此说,一鞠躬便走了,待三甲状元加身后,当即回了白鹿书院,不顾他的阻挠,用陛下赏的银子为他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