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淳高高的坐在龙马之上,面色平静,五官紧紧的抿着,清秀的同时,带有着无法言喻的一股股的英气,谁能够想到,他就在一刻钟以前,亲手打败三个筑基巅峰的高手,并且敲诈了人家一大笔的灵石的人,一点儿也不激动,一点儿反常的现象都没有,依旧是冷静的可怕。
有人不禁心里面想到,难道说魏淳真是一个呆子,傻瓜,对于任何事情,都是后知后觉,所以才可以如此的淡然?
这个是可以完全否定,如果魏淳真的就是这样子的呆子傻瓜,能够以筑基后期的实力,成为岳云宗的宗主,能够没有一丁点儿灵气,没有经过修炼,就可以背负玄铁棺材,运载尸体,从岳云宗当中来回徘徊,拿内门弟子才可以有的灵石奖励,从而安然无恙,既守护住了财富,又让实力有所进步。
如果说他是一个平常人,这些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魏淳在没有修炼的时候,就引起藏书阁长老和青竹峰峰主李暮云的注意,若不是当时没有灵根,已然是更进一步!
思考了一番,说道:“把眼睛放宽,我们东南域有岳云宗、妙音坊和破魔宗三大左道宗门,每一次,哪一个宗门特别强大的同时,就会有另外一个宗门联合第三个,相互的攻伐,将其的野心破灭,不可以平白无故,让另外一方的实力增强,这样打破平衡,他们旁门之间,也有之类的战斗,虽然没有摆在明处,可是,在利益的划分之上,明争暗斗,弟子之间相互的怄气,便是在所难免,他们有顾忌,不可能派遣足够的人前来打我们岳云宗,如果仅仅就是派遣几名,就略显不足,我与太上长老就可以拔掉,他旁门欺软怕硬习惯了,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硬骨头,不知道这个教育方式,对于他们来说如何!”
一番话,在白寿的眼睛里面好似就是慧星闪光,将大地给照耀出来一片光明,是啊,以前岳云宗太过于平和,没有了热血,所以,才会感觉到一片迟暮,只有改天换地,才可以将岳云宗重新崛起。
不过,岳云宗形同于是那岳云山,已经迟暮了,时间太长,不可能青春永驻,这名字,真的能够保住?
魏淳道:“如果有恰当的时机,我会将岳云宗彻底的改变,设计独特的机构,成为一个新的宗门!只有这样,才可以把如今岳云宗的死气去掉,迎接新鲜的血液,重新得到足够的光明,诞生出来可以让宗门为之起立的强者!”
白寿默然不语。
岳云宗以后不叫岳云宗,这是对是错?
是啊!
岳云宗不过就是一个名字!
只要是他的心血,能够一直保持,越来越强,他白寿就满足了。
白寿点头,似在这一刻老了几十岁,原本就是苍老的样子,更加老了几分,手牵着龙马缰绳,走在魏淳的身后。
李暮云看着魏淳的目光,漏出来了一抹坚定。
她是一个女人,能够依托的人,现在就是魏淳。
无论魏淳是她的徒弟,还是她的宗主。
魏淳看着晴朗的天空,慢慢的卷着的云彩,想到了一个女孩。
那一次,他背着人高的棺材,不顾忌旁人的嗤笑,只有那到水灵灵的小女孩,挡在了她的面前,说危险。
神魔战场当中,师兄蓝善,用生命带走破魔宗精英弟子,洒一片平坦的大道,可以让魏淳为岳云宗报仇。
给魏淳上任岳云宗宗主的位置,铺平了道路,垫上了基础,让他保护周灵儿,
他才想起。
于是问道:“半年前,水竹峰的周灵儿,还在不在?”
李暮云想了想,道:“周灵儿,那个天灵根真水之体的女孩儿?”
魏淳点头。
李暮云道:“水竹峰为了宗门大部分弟子能够撤退,用整个峰的弟子,施展了了水域法阵,阻挡了破魔宗斩尽杀绝的脚步,是岳云宗的英雄,其中便有周灵儿的真水在内,不过,当时情况危机,她不知所踪,现在岳云宗弟子,也没有几个是水竹峰的弟子。”
魏淳神色淡然,轻轻点头。
而后,手持缰绳,力下一摆,轻吟:“驾!”
龙马抬起健硕的四肢成钩形,接着直接砸在地上,尘土飞扬,到了两队人马的前方。
李暮云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