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的是毫不客气地把人从沙发上提起来。
祁文柏彻底清醒,一个激灵打得全身都活了过来。
此刻的大堂哪里还有金碧辉煌的模样,几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一片碎石木块堆上,面前的桌子上生锈的托盘上放着几人刚刚喝的鸡尾酒。
玻璃杯壁上爬满红棕色的污渍,里面的液体浓稠到分不清是什么混合物。
祁文柏捏着被石头硌得发痛的肩膀,光是扫了一眼那杯子里是什么,忍不住干呕。
江凛叫醒其余俩人。
衣香鬓影、觞酬交错的宴会只是个假象,面前的城堡,荒凉得可怕而真实。
江凛在墙壁孔洞外投射进屋内的月光中,朝着楼上走去:“先去找陆辞言。”
脚下木制楼梯踩上去还会嘎吱嘎吱地响,有几步台阶上还有着不知怎么造成的大洞,在黑暗中极其容易踩空。
虽然护栏看上去并不坚固,江凛还是把手握住护栏。
手背拂过一丝轻微的凉意,好似有双冰凉的手在他手背驻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