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听到他们的谈话突然想起什么:“哦,说不定就是上次在郊外遇到的那个男子呢,他看着小姐都发呆了,咱们小姐走了,还不知道呢,看起来倒是仪表堂堂啊,不过他身边的人,看着就不怎样了。”想到那个小厮,似乎眼神中都透着邪气。
“怎样的人,也不能拿师傅怎样啊,不被师傅整惨就行啦。”端木智拍拍身上的尘土,进入里面,拿出两匹布料:“师傅,你看这个颜色好看吗?”
“真好看!这是怎么调出来的颜色啊?”
“这啊,是我用茜影和紫草调出来的路桃红,现在市面上可多人喜欢了,师傅,你老是湖蓝色和白色的颜色,黄色都只见你穿过一次,不如也来点鲜艳的颜色?”
没待安晓回话呢,小云接过了:“自家有染坊就是好。可以再挑几样颜色吗,也想给婉约做几身衣裳。”婉约如今长身体,很多以前衣裳都短了。
“去拿吧,就说我说的。”笑着对小云道。
小云“诶”了一声,朝着仓库走去了。
“师傅,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端木智开口。
安晓似乎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似的:“你还小,有些事,你大了就明白了。特别是感情的事,不亲身经历,更无法感同身受,能遇到相互喜欢的人,是缘分,很难得,珍惜最重要。你知道吗?跟相爱的人在一起,一天可以胜过跟不爱的人一百年。”
“真的?不是活着最美好吗?”对于做过牢,失去过亲人的端木智来说,生命很重要是根深蒂固的观念了。
“没错,生命是人生最重要的,可是快乐却是生命里最快乐的。而最快乐的就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安晓突然遗憾,古代没有手机,这么有感觉的时候,很适合发条信息,给端木初蕊啊。
突然道:“你这里有信鸽吗?”
“师傅要寄信?”师傅怎么时候也玩起鸿雁传书来了。
安晓点点头:“嗯。”望了望天空,如果在现代,望天空的可能有电线,甚至可能有飞机,可是在古代,就只能看到一些云和一些鸟了。
端木智于是差人把信鸽取来,安晓看了看这只白色的鸽子,还在“咕咕”地叫着。
“你不会在这还养了鸽子吧?”安晓现在对端木智可是什么都敢想,因为这个家伙是个什么都做得出的人。
男子哈哈大笑:“真的是信鸽,就一些厂工,有时候会给家人寄信,所以就有。”
安晓抱着鸽子,来到账房。账房先生看到进来的人,端木智摇了摇,那人作揖,然后站在了边上。
安晓看着边上的笔,然后找出一张白纸上,沾了些墨水,然后写:“生生死死随人愿,只愿君旁把君伴。”写好后,等了一会,风干之后,就把东西卷好。
然后走到窗户边,把纸条塞进绑在信鸽腿上的小竹筒内,放飞在蓝天。
“它会送过去的吧?”安晓怀疑起这古代的信息工具。第一次使用,所以多少有些担忧。总感觉不是那么安全啊。
端木智看着信鸽飞过屋檐,然后消失不见:“那是自然。”
小云出来了,抱着好几叠已经裁好的布料。安晓道:“那我们先回去了。晚上早点回来吃火锅吧,你哥又立功了,咱们庆祝庆祝。”
端木智欣喜地送两人出门,上了马上。
清妃宫殿内,董刚,嬉笑着想请自家姐姐给自己做媒,没想到下来就是一耳光:“你都不查清楚,就敢动这心思。”
“我查清楚了啊,所以才想……”董刚觉得自己委屈,要是自己娶了安晓,那对自家也是有好处的。
“21爷跟她,是太后默许的,你以为你有几个脑袋啊。这事是当初王上提的。”清妃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平日有些花花肠子自己只当没瞧见,可是如今居然这样不争气,想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收好你的心思,做正事要紧,再说,要是成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沉不住气,一脸的花花肠子表情。”清妃鄙视地看了眼自家弟弟。
“姐姐教训得极事。其实啊,这回,父亲就是派我来问姐姐的。”男子嬉皮笑脸道。
“告诉父亲大人,好生准备着,这边一切在按计划进行……”清妃语气中透着势在必得的调。完全跟平日里娇媚的形态,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