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出门,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若是江宁再像今晨那般,一言不合就将她抱起来亲,或者将她按在墙上、压在桌上、甚至按在飞舟的围栏上做那档子事,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倒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林婉清清楚,若真是拼了性命斗法,两人之间胜负还未可知——而是因为她的身子、她的心,似乎都已经默认了他的摆布。只要江宁一碰到她,她浑身的骨头就都软了;只要他一在她耳边低语,她的大脑就一片空白;只要他将那根硬烫的肉棒抵在她的股间,她的小穴便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这种身体完全臣服于他的感觉,让林婉清既羞耻又恐惧。**
但江宁非说要今日在沧澜仙城落脚。
**他甚至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在她还躺在床上,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的时候,他便已经将她抱了起来,亲手替她一件一件地穿上衣裙。那过程同样充满了暧昧的触碰。当他的手为她系上肚兜的带子时,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她乳廓边缘划过;当他替她穿上亵裤时,他的手掌会若无其事地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停留片刻;就连最后为她束上腰封,他也是从身后拥着她完成,而他的胯部便那样紧紧贴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隔着她薄薄的罗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轻顶着她敏感的尾椎。那无声的暗示,让林婉清浑身都僵住了。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让他再也忍不住。**
**而江宁只是低头在她耳畔轻声笑了笑,说:“林仙子这副模样,倒让我有些舍不得带你出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可是不行啊,今日必须得进城。不过……”他的唇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下,“今晚我们可以在城里找间不错的客栈。我要你穿着这身衣裳,站在窗边,对着满城的灯火,从后面要你。”**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林婉清整整半天都不敢再直视他。**
林婉清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又被他拉了出来。
**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江宁牵着她的手走出房门时,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每一步跨出去,胯下那被过度使用过的穴口便会传来阵阵刺痛和黏腻的摩擦感。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罗裙的裙摆内侧,似乎已经被从体内渗出的、混着他精液的黏液给染湿了一小片。这种羞耻的湿意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江宁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似的,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路将她牵到了甲板上。**
**在路过飞舟中庭的时候,她还差点撞见了一名正在清扫甲板的杂役弟子。那一刻,林婉清吓得魂飞魄散——若是被人看见她这副面色潮红、双腿发软、唇瓣红肿,甚至脖颈上还满是吻痕的模样,她宁可立刻跳下飞舟去死。好在江宁似乎早有准备,随手便掐了个隐匿身形的法诀,将她整个人都拢在了他宽大的袖袍之下。在那片狭小而温暖的空间里,林婉清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股带着淡淡皂角清香却又混杂着雄性麝香的气息,她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被他这样护着,似乎……也不坏。**
不过,为了防止这个坏男人又要对她做那等羞耻之事……
**林婉清一上甲板,便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急匆匆地从江宁身边逃开,一直跑到船尾的另一头,与他拉开了十数丈的距离。这已经是在这艘不算大的飞舟上,她能离他最远的极限了。她用后背对着他,两只手死死攥着围栏,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些。可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进入了某种高度的戒备状态——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他从身后突如其来的拥抱;她的耳朵竖得笔直,仔细捕捉着他那边的所有动静;她的双腿微微岔开,摆出了一个随时可以逃跑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