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亲过嘴”,不过是林婉清那点可怜的矜持所能想到的最委婉的说法。若是让她自己来如实描述,那便是——今日清晨,她被这个男人按在床榻上亲了好久好久的嘴,亲到舌根发麻、唇瓣红肿。接着他的手掌便探进她的衣襟里,将那对柔软的乳儿揉来搓去。他甚至还低下头,用温热的唇和舌头去撩拨那两处早已挺立的红樱。当她的身子被他挑弄得软成一滩春水时,他便将她两条修长的腿用力分开,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早已湿漉漉的小穴里。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好半晌,撞得她浑身痉挛,浪叫连连,最后被他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而这些,林婉清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哪怕是在自己的心里,也只能用“亲过嘴”三个字来遮掩。**
林婉清原本是不想出来的。
**主要是不敢。她现在这副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江宁的再一次索求。方才在房间里换衣裳时,她对着水镜照了照,便看见自己白皙的脖颈上、锁骨上、乃至胸前那片绵软的乳肉上,布满了星星点点青紫色的吻痕。就连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都还残留着被他手指用力掐捏过的指印。而最让她羞于启齿的,是此刻走路时双腿间那黏腻湿滑的触感——从起床到现在,她已经偷偷换过两次亵裤了,可那被他灌进体内的精液,却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似的,时不时便会漏出一些,沾湿她的裙底和内裤。更别提她小腹深处那股被撑满过的酸胀感,还有穴口处那隐隐约约的轻微撕裂痛,都在无时无刻提醒她今晨经历的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欢爱。**
主要是被江宁吊起来玩弄得欲仙.欲死。
**这“吊起来”并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江宁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根柔软的丝带,将她两只手腕并拢捆住,然后高高吊挂在飞舟顶层雅间的房梁上。她的脚尖踮着地面,整个人呈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悬在那里。她身上的罗裙被他从腰间解开,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露出那片白玉似的脊背和挺翘的双臀。而她的前胸,则仅剩一件薄薄的肚兜勉强遮掩着那对颤巍巍的乳儿。江宁就站在她身后,一手握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林婉清不敢再想下去了。当时的画面太过淫糜,江宁的手指在她双腿间的肉缝里来回撩拨,抠挖着她湿透的肉穴,甚至还故意用指尖去碾磨她那颗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阴蒂。就在她被他玩弄得浑身颤抖、几乎快要泄身时,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却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她身后的那处紧窄的禁地。那种被贯穿撕裂的剧痛和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当场尖叫了起来。可江宁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猛烈的力道在她后庭里冲撞起来。他在她耳边低沉地喘着气,说了好多好多羞人的话——那些话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让她光是回忆就浑身发软。**
事后回想起来时,林婉清只觉羞愤欲绝。
**可奇怪的是,就在那份羞愤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比如当他将她从丝线上解下来,抱进怀里轻轻拍抚着后背时,她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安心感;又比如当他用温热的湿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身体、尤其是擦拭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和菊穴时,她心头划过的那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再比如当他对她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时,她心底深处竟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释然。这些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此刻面对江宁时,心情既矛盾又混乱——她想躲开他,离他远远的,从此两不相干;可她又时不时地想靠近他,想再次感受他怀抱的温度,想听他那些既粗俗又让她心头发烫的话语。**
恨不得在房间里闷上十天半个月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