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如风正用一根地上捡来的树枝当剑舞着,看到她,爽朗地笑了起来,“原来你正经穿上女装是这个样子,可真是漂亮!”
他一向直言直语惯了,可能心中坦**,并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心生反感。
戚然被他的情绪感染,也笑道:“以为萧兄跟随太子之后会变得谨言慎行,没想到还是如此心直口快。”
萧如风听到太子这两个字,神情有些无奈,摆了摆手,“别说了,在太子那就罢了,要是在你面前也得那样,我可是不要活了!”
戚然笑着打量了他几眼,觉得他确实是消瘦了不少,“看来近来你确实过得很辛苦,都清瘦了不少,但武功精进了些。”
萧如风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语气颇为无奈,“太子殿下那个臭脾气,做他的幕僚没有累死就不错了,再说太子殿下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我总得把自保的本事练上来。”
想到师烈那个脾气,戚然忍不住笑了笑,“不过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觉得太子脾气看来也长进了不少。”
萧如风听了这话,倒是若有所思,“也许吧,不过本性难改。”
戚然记得萧如风的父亲是被迟谦收入麾下了的,现在父子两人在不同的阵营,也不知道萧如风知不知道。
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多说只是增添烦忧,但是她也知道萧如风今天不会是单纯的来看她,便主动问道:“你找我有何事?别说来看我,我可不信。”
萧如风有些犹豫地看着她,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戚然了然地笑了笑,“是不是太子让你来找我打探些什么?”
萧如风摸了摸后脑勺,“你怎么这么聪明?你这样说,我倒是没脸问了。”
戚然凝视着他,“如今这局势,太子想从我这知道的无非就是我爹和三皇子的事,只不过太傅府的事我还能说上两句,三皇子那边的事我不太清楚。”
萧如风沉吟道,“太傅不是成了三皇子一党吗?”
戚然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们是只管听风声,不去调查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的吗?谁告诉你父亲成了三皇子一党?”
萧如风皱了皱眉,“前段时间有人说三皇子亲自拜访了太傅,而且迟谦是三皇子最为看重的幕僚,太傅为了女儿和女婿站在三皇子一边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