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的命令下去,做好防守,一定要竭尽全力,挡住敌人的进攻。”
山雨欲来风满楼,大雨并没有阻挡咸阳军的进攻步伐。
战场上厮杀不停,朝廷上的局势也是诡谲多变。
一连两日的时间,狡兔都没有联络到王贲将军。
峡谷外的山头。
王离端坐于营内,双眸之中带着凝重之色。
他脸色铁青,道:“敌人人数众多,又围而不动攻,明显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敌人两面合击,若是向其中一个方向杀过去,很可能已经被两面夹击致死。”
“这里的消息应该会传回军营,但我希望公子不要来救我。”
身侧副将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道:“将军何出此言?”
“唉,扶苏殿下即将进军咸阳,这本是大好的势头,若是在这时候掉头救我,只怕,战场上的情况生变故。”王离长叹一声。
咸阳王家。
王贲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眼中带着忧虑。
此时,房门被匆匆推开,身披铁甲的士卒跪在地上:“将军,几处城门都已被封锁,王离少爷的消息已经成了城内的禁忌,至今未曾打探到。”
“有传言称,公子扶苏准备放弃王离少爷。”
“你……下去吧。”王贲站在原地,紧闭双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眸中带着决然。
“传我的命令下去,王家在朝堂上的将领,全力支持中车府令赵高!”
中车府令府内。
赵高坐在屋内,眼前跪着两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
“大人,那扶苏率兵前去救援王离将军,事态来得匆忙又隐蔽,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很可能已经快赶到战场。”
赵高眼底闪过一丝冰冷:“这王离为人荒唐,多次顶撞家中父亲,为人不孝。”
“王家出现这样的后辈,真是让我痛心疾首。”
“既然王贲将军一直不愿意教育这儿子,那就由我来为王家铲除后患。”
他阴冷的眼神,扫过桌子上的王离画像:“派人刺杀王离。”
“只要他死了,王贲再无与扶苏合作的可能!”
两个跪在地上的黑冰台之人,眼底闪过一丝讶然。
“遵命!”
二人缓缓向屋外退去。
赵高端坐于房内,将身侧的盒子缓缓打开,一块暖玉赫然浮现在眼前。
上刻:龙头,下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正是传国玉玺。
“胡亥啊胡亥,你这样的废物,没有资格坐在皇位上。”
“这天下,你们赢家做得了,我赵高亦可坐上一坐。”
“这登基大典,可以是你胡亥的,也可以是我赵高的。”
他拿起传国玉玺,如获珍宝。
“哼!这胡亥还真是荒唐,传国玉玺都可以被他砸掉一角。”
他将玉玺重新放回盒内,小心翼翼地打开密室,走了进去。
另一边,扶苏连番赶路,总算来到距离峡谷二十里外。
然而,敌人大军早已在这里做好防守。
他们占据优势,却选择坚守营寨。
此地的山脉连绵数里,敌人连营而扎寨,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堪称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