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擦边赚流量卖倒模的。
“凭什么有钱还得藏着花?
这话糙理不糙。
对于在底层看惯了冷脸的她们来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白离点头:
“行,这事敲定了。再过段时间,我就去看车。
白离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
下午两点十分。
北方秋天的太阳正暖和,从土屋的木窗户里斜斜地打进来,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老两口出去消食了,这年纪腿脚慢,至少也得个把钟头才能转回来。
“时间还早。”白离站起身,把手机揣回风衣口袋。
他看了看外头:
“闲着也是闲着,咱们找点事做呗?
白离的本意,是打算让陈婷婷带路。
他对这丫头小时候上树掏鸟、下河摸鱼的村子挺感兴趣,
想出去散散心,顺便走一走村里的土路。
但这话落在另外几个人耳朵里,直接变了味。
几个丫头动作出奇的一致。
林小双、李佳欣、张倩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她们的视线开始在正屋的大土炕、里屋的门帘,甚至柴垛上乱飘。
张倩把蓝发撩到耳后,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那饱满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被她咬得微微凹陷,又立刻弹回原状,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裤脚塞进黑色马丁靴里,整个人透着股慵懒又撩人的劲儿。
林小双凑近了些,身上的香水味和青春的鲜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柑橘调香水、少女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甜腻的味道,像盛夏果园里熟透的水果,汁水饱满得快要炸开。
她压低了嗓音,大眼睛滴溜溜直转,娃娃脸上浮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大哥......爷爷奶奶现在出去遛弯了,咱们是不是......
她说话时,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绞着衣角,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卫衣领口有些宽松,随着她前倾的动作,白离能瞥见一抹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这丫头虽然个子娇小,身材却很有料,卫衣下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只被束缚住的小白兔。
“是啊。”张倩顺势就贴了上来,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白离的肩膀上。
她贴得很紧,白离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温热正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压在自己手臂上,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软玉。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洗发水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更浓郁了,直往白离鼻子里钻。
“我现在身上直痒痒,像是有蚂蚁在爬!
张倩蓝发下的眼眸泛着水光,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蜜糖的小钩子,挠得人心痒:
“就跟犯了瘾一样。
她说话时,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搭在了白离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隔着裤子布料画着圈。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渗进来,像小火苗一样燎人。
这谁顶得住。
自带魅魔体香的白离,本身就是个行走的人形荷尔蒙散发器。
这几个丫头待在他身边,防备心早就降到了负数。此刻私密空间里只剩下她们几个,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因子浓度直线飙升,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水雾。
陈婷婷倒也没阻止,只是跑去关屋门:
“这破门不隔音,你们小点声。
她转身时,红发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白离注意到这丫头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着件做旧牛仔外套,下身是破洞牛仔裤。大花臂在动作时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感。她关门的动作很干脆,木门“吱呀”一声合拢,将外界的阳光和声音都隔绝在外。
屋里顿时暗了几分,只有从木窗格子里透进来的几缕斜阳,在土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缓慢旋转,像某种神秘的仪式正在酝酿。
白离看着这几个犹如饿狼扑食般的女孩,无奈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