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大门逃跑似的窜了出去,红发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飞扬的弧线:
“我们走啦!
跑动时她的双脚交替踩在地上,足踝纤细得仿佛随时会折断。每一步落地,臀瓣都会在宽松的睡裤下晃动,勾勒出浑圆的轮廓。那对蜜桃臀随着奔跑的动作左右摇摆,裤裆处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了一小块。
“常回来啊——”
老两口站在院子里,不停地挥手。
老太太的手在空中摇着,老爷子拄着拐杖,佝偻着背,但目光一直追随着孙女的背影。
大铁门嘎吱一声合上。
将院里的烟火气挡在了后面。
铁门合拢的声响沉闷而决绝,像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陈婷婷坐在帕拉梅拉的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着那扇红铁门。车窗玻璃倒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也倒映出主驾驶上白离的侧影。
以往每次离家,她心里装的全是对未来的惶恐。
那种惶恐像是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一点点淹没胸口,让她在深夜里惊醒,满身冷汗。
可是这一次截然不同。
她有本事了,爷爷奶奶也对自己刮目相看。那些曾经鄙夷的、怜悯的、嫌弃的目光,如今都变成了羡慕和尊重。
再转过头,看着主驾驶上那个手握方向盘、侧脸棱角分明的男人。
晨光从车窗外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他的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这个男人把她从泥潭里拽出来。
给她换上干净昂贵的衣服,带她住进几百平的大别墅,教她演戏挣钱。
现在,又亲自陪她衣锦还乡。
将她的人生整个翻新了一遍。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踏实,夹杂着满涨的幸福感,将她的心脏填得满满当当。那幸福感太过充盈,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化作温热的液体在她眼眶里打转。
陈婷婷收回视线。
她不再往窗外看。
村落已经成了身后的风景,而身边的男人,才是她全部的未来。
她悄悄解开安全带——那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调整坐姿。然后她侧过身,蜷起双腿,整个人转向白离的方向。
赤裸的双脚踩在真皮座椅上,脚底感受到皮革冰凉光滑的触感。她将双脚并拢,十个脚趾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那双脚在晨光里白得晃眼,脚背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安静地看着白离的侧脸。
车内的空间密闭而私密,空调吹出轻柔的风,带着淡淡的香氛味道。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又快又重,像要跳出胸腔。
也能听见身体深处那种细微的、羞人的反应——阴道内壁还在持续分泌温热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变得敏感而胀痛,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胀痛。乳头在T恤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变成了炽热的火焰,在她盆腔里燃烧。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呼唤、渴求。她能想象出那个器官的形状——一个倒置的梨形,柔软而有弹性,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它正微微收缩,宫口松弛,等待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灌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领口随着动作滑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领口深处。
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她能摸到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会立刻瘫软成一滩水。
引擎发动。
帕拉梅拉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车身微微震动。这震动传遍整个车厢,也传遍了陈婷婷的身体。她赤裸的双脚踩在座椅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引擎的震动从脚底传来,顺着腿骨向上蔓延,一直传到骨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