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走到白离身边,吸溜了两下鼻子,那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她伸手很自然地又挽住了白离的胳膊,整个身子贴上来,右乳再次压在了他的手臂上。这次贴得更紧,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补充一句,声音还带着点哽咽后的沙哑:
“我会经常回来的。你们可得把身体给我养硬朗了。
交代完毕,几人拿好东西,走到院子中央。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陈婷婷赤裸的双脚踩在阳光下,脚背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老爷子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
木质拐杖的底端敲击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挪动时腿脚明显不便,但每一步都踏得郑重。
他没看自己孙女,而是直直地盯着白离。
“小白啊。
老头嗓音沙哑,透着大半辈子的沧桑,像是被岁月磨砺过的砂纸:
“婷婷这丫头脾气急,有时候做事情不顾后果。
“以后啊,就托付给你了。
说这话时,老爷子的目光沉甸甸的,那是一个男人将最珍贵的东西交付给另一个男人的眼神。他的视线扫过白离,又扫过紧紧挽着白离胳膊的孙女,最后落回白离脸上,等待一个承诺。
白离站直身子,长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垂落。他迎着老人的视线,点头应下。
“您老放心。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跟着我,饿不着她,也没人敢欺负她。
这承诺简单直接,却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有分量。陈婷婷挽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衣袖布料里。
老太太凑上前,布满老年斑的手拉住白离的风衣袖子。那双手粗糙干燥,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变形。
老一辈人的思想向来质朴且直接:
“你们年轻人流行晚婚,想啥时候办喜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老太太顿了顿,浑浊的眼底闪着希冀的光,那光芒虽然微弱,却异常执着:
“但是那大胖孩子,你们可得抓点紧。
“早点弄出来,趁我们老两口还能走动,帮你们带带啊!
听到这话。
刚才还端着一副大姐大架势的陈婷婷,连耳根子都烧红了。
那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遍了整张脸,连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的皮肤本就白皙,此刻被这羞红一衬,简直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生孩子?
陈婷婷偷偷瞄了一眼白离。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白离的侧脸上,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微微抿着的薄唇,然后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他风衣的衣襟,最后定格在他小腹的位置——尽管隔着布料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脸颊却更红了。
她和白离......应该过不了几年就会有吧...
毕竟她回回都要求白离不做措施...
而且,她从不吃药...
一想到这层,这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不仅脸颊红得滴血,连脖子上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色。那粉色一直蔓延到领口深处,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晕开一片。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一系列微妙的变化。
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棉质睡裤的裆部布料被绷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那是每次想到和白离亲密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很快变得湿润。
更羞人的是,她的乳头也在T恤下悄悄挺立起来,两个小点将单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她慌忙松开挽着白离的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羞人的反应。
但这一抱反而让乳肉被挤压得更明显,那道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奶奶!你这越说越没边了!
陈婷婷跺了跺脚,赤裸的脚掌拍打水泥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十个脚趾因为羞恼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