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手往哪摸呢!那里只有大哥能摸!
她喊这话时李佳欣的手正从她短裤的裤腰处滑进去,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林小双猛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那只作乱的手,但李佳欣的手指已经探进去半截,指尖触碰到那片最柔软的禁地。
叫骂声,衣物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白离在一旁看着,就这么由着她们,并不觉得她们烦。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这场混乱,捕捉每一个细节——张倩那只跳出来的乳球在空气中颤动的弧度,林小双被探入裤腰的手刺激得浑身发抖的模样,陈婷婷在推搡中红发凌乱贴在汗湿脖颈上的画面,李佳欣紫发飞扬时胸前布料被撑出的深深沟壑。
她们是精神小妹啊。
本来就不文静。
没有名媛的造作,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
她们就是底层的野草,野蛮生长,不拘小节。
她们的活力就在这种毫无顾忌的爆粗和打闹里。她们的肉体年轻、饱满、充满弹性,在扭打中展现出最原始的生命力。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锁骨滑落,浸湿单薄的布料,让那些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轮廓。喘息声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性爱预演。
正闹着,正屋的门轴响了。
老爷子端着个洗脸盆走出来。
刚才还扭打在一块的四个人,跟通了电似的弹开。
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张倩飞快地把肩带往上拨拉,但那只跳出来的乳球一时半会儿塞不回去,她只能用手臂紧紧夹住,乳肉从臂弯处挤出来,形成一道更深的沟壑。乳尖擦过粗糙的布料时她轻轻吸了口气,那处敏感得发疼。
林小双心虚地抚平衣服上的褶子,但裤腰处被扯歪的内裤边缘还露在外面,她伸手去拉时指尖碰到那片被李佳欣摸过的禁地,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红。
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这群生机勃勃的年轻人,指了指西屋。
“行了,夜深了。
“小白,你和婷婷睡那个屋。
老头把水盆搁在台阶上,手指转向东厢房:
“剩下的三个小丫头,睡隔壁那间。
安排完,老爷子背着手进了自己屋。
院子里安静下来。
这就等同于官方盖章的奉旨同居了。
陈婷婷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姐头,大花臂规规矩矩地垂在两侧,脚尖搓着地面的泥土。她搓脚尖时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帆布鞋的鞋面被顶出五个小小的凸起。那双脚白离见过,脚型很好看,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脚趾圆润整齐,趾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像十颗熟透的车厘子。
平时咋咋呼呼的嗓门彻底没了动静,脸红得能滴血。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往下没入衣领深处。她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单薄的T恤布料被撑得紧绷,能看清内衣的轮廓和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
另外三个精神小妹却不干了。
张倩幽怨地咬着下嘴唇,咬得那两瓣唇瓣泛出水润的光泽。她咬唇时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缝,那个动作又涩情又可怜。胸口那只乳球好不容易塞回去了,但布料还是歪斜的,露出一大片肩头和锁骨,上面还留着刚才扭打时被指甲划出的淡淡红痕。
林小双更是大着胆子往前蹭了半步,嗫嚅着开口。她蹭步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那片被摸过的禁地还在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大...大哥...那屋里有耗子,我害怕...”她还想去拉白离的袖子争宠。伸出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在即将触碰到白离袖口时停顿了一下,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白离一眼横了过去。
桃花眼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只看一眼,不接话。但那一眼的威力足够大,像一盆冷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滋啦一声冒出白烟。
这是在农村的长辈家里。
老头刚安排完,要是胡乱掺和睡在一起,真能把这农家院的天给掀了。
接收到眼神里的压制。
林小双像皮球一样瘪了下去,嘴巴撅得老高,乖乖缩回原位。她缩回去时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无意识地护在小腹前,像是要守住那片刚刚被侵犯过的领地。
张倩也不敢造次,只能跟着李佳欣一步三回头地往东厢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