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穿着打扮前卫、走在街上绝对惹人注目的精神小妹,叽叽喳喳地簇拥着老太太往灶房走去——她们走路时,破洞牛仔裤里露出的肌肤、露脐装下摆摇曳时闪现的腰窝、短裙下踩着帆布鞋的纤细脚踝,在这土坯房的背景下形成一种突兀又鲜活的美感。李佳欣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又舒展,脚后跟微微抬起时,能看见足弓优美的弧度。
没多会,院子里就传出切菜的砧板声和热油下锅的滋啦响动,飘起一阵阵久违的烟火气。
正屋里只剩下白离和陈婷婷。
陈婷婷拿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痕,转身拉住白离的风衣袖子——她手指碰到他手腕时,指尖冰凉,还带着泪水未干的湿意。
“走,带你看看我小时候的宝贝!
她献宝似的把白离拖进里屋的小隔间。
屋子不大,靠墙放着一张木板床,床单洗得发白,但铺得很平整。
陈婷婷蹲下身,双手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积灰的铁皮饼干盒——蹲下的姿势让她的皮裤紧绷,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踝并拢,脚跟微微抬起,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黑色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
打开生锈的盖子。
里面装的全是玻璃弹珠、缺了个胳膊的塑料小人、折了角的奥特曼卡片、还有两截用来在地上画格子的粉笔头。
陈婷婷随手抓起一把弹珠,如数家珍地炫耀起战利品——她跪坐在地上,双腿并拢侧向一边,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线条完全展露。皮裤的材质在动作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紧贴着她大腿的每一寸肌肤。
“这颗花心的,是我当年跟村东头二狗子打架赢来的!那小子死活不给,被我按在泥坑里揍了一顿。
她兴奋地比划着,手腕上的廉价手链叮当作响。
接着,她又拿出一个只剩半边翅膀的纸蝴蝶:
“这个是我上小学二年级叠的,被老师没收,我翻窗户进办公室偷回来的。
她拉着白离的裤腿,让他也蹲下来——白离俯身时,视线正好平齐她的胸口。皮衣拉链不知何时又下滑了一截,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还有那两团柔软乳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她的呼吸尚未平复,胸口随着气息起伏,乳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她一件一件地讲那些鸡飞狗跳的童年光景,声音里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透着难得的柔软。
白离蹲在她身边,耐心倾听——他的膝盖偶尔碰到她并拢的小腿,能感觉到丝袜的顺滑触感和底下肌肤的温热。陈婷婷说话时,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外头别人眼里的女混子,在家人面前,在最爱的人面前,也不过是个渴望分享小秘密的普通女孩。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顺着窗棂慢慢爬上土墙,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陈婷婷讲累了,身子一歪,靠在了白离肩上。她的红发蹭着他的脖颈,发丝间还残留着廉价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体味——那是一种汗水的微咸、皮衣的皮革味、还有肌肤自然散发的甜腻气息的混合。
白离没有动,任由她靠着。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指尖隔着皮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陈婷婷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整个身体放松下来,重量完全压向他。
“你知道吗......”她忽然轻声说,声音闷在他肩头,“我以前总做梦,梦见我赚了大钱回来,爷爷奶奶再也不用种地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风衣布料,指尖微微用力:
“现在梦成真了,反而觉得像在做梦。
白离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微红,嘴唇因为刚才哭过而显得格外饱满湿润。她的唇形很好看,上唇有清晰的唇峰,下唇丰润,涂着已经有些斑驳的暗红色口红。
“不是梦。”白离说,声音低沉。
陈婷婷抬起头,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带着刺和防备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映着他的脸。她看了他几秒,忽然凑近,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口红味的、笨拙而真诚的吻。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