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朋友...那沫姐,你把他借我们姐妹几个玩几天呗?
绿毛毫不掩饰自己对白离的垂涎,直言不讳:
“我们出来混了这么久,还真没玩过这么极品的帅哥。借我们处处呗,过几天就还你。
她说“玩玩”这个词时,咬字格外重,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暧昧意味。几个太妹跟着起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白离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赤裸到几乎实质化,像是已经穿透了衣物,直接落在他赤裸的肉体上。
站在后方的白离,听到这番豪放的言论,眉心直跳。
这算是让他开了眼了。
自己家里那几位还是保守了。
陈婷婷她们好歹是倾心值到60才想搞自己——虽然搞的方式也越来越过分就是了。但这几个小太妹倒好,见第一面,连名字都不知道,上来就想直接套自己。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尤其是在胯部停留的时间格外长。有个蓝头发的太妹甚至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牛仔裤的裆部,舔着嘴唇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没等白离开口拒绝。
谢灵沫先炸毛了。
大小姐像是一只领地被侵犯的护食小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她张开双臂,挡在白离身前——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贴在了白离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白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的曲线,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肩胛骨。
“不!不可以!
“你们不能带他走!谁都不行!
她瞪着那群平时跟着自己混的太妹,急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是……他是我朋友!
“是我一个人的朋友。你们去找别人玩!
说“我一个人的”时,她咬字格外重,像是要在每个字上都打下所有权烙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精神小妹们看着谢灵沫这副急赤白脸的架势,纷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戏谑表情。
绿毛太妹掩着嘴乐了,笑声里满是了然:
“行了行了,沫姐,瞧给你急的。我们就开个玩笑。
她拍了拍谢灵沫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丢下一句:
“我看你啊,大概率就是喜欢他,只是你自己还没搞明白呢。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谢灵沫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谢灵沫被这句“喜欢”问懵了。
她那双漂亮的水润眼眸里全是迷茫,像是迷路的小鹿。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白离,目光在他脸上游移,像是在寻找答案——但那张脸上只有平静,平静得像深潭,映不出她内心的慌乱。
“我……我不知道……”谢灵沫咬着嘴唇,底气全无。那两片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泛白,然后又因为松开而迅速充血,变得格外红润。
“不知道就自己慢慢想呗。
绿毛太妹挥了挥手,转头冲着自己的姐妹们招呼:
“撤了撤了!姐妹们,再不走,等沫姐反应过来把红包收回去,咱们今天可就白干了!
“沫姐,你晚上在被窝里好好想想哈!姐妹们能帮你的,只能到这里了!
一群花花绿绿的身影,伴随着嬉闹和起哄声,离开了面馆。临走前,还有几个太妹回头朝白离抛媚眼,有个甚至做了个飞吻的手势,涂着银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唇上按了按,然后朝他一弹。
门外再次响起了鬼火摩托轰鸣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
面馆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昏黄的灯光,空气中漂浮的灰尘,以及地上那两滩烂泥般的卡比兽。
谢灵沫转过身,仰着头看着白离。
她的脸很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水。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根食指搅在一起,指尖互相缠绕、摩擦,显得有些局促——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微微起伏,校服衬衫的纽扣处隐约能看到一点内衣的蕾丝边缘。
“白离……”
谢灵沫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
“你别听她们胡说。她们就是一群小太妹,整天脑子里就知道谈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