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
白离身上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不是香水,是那种混合着淡淡汗液与雄性荷尔蒙的体味,带着雨后森林般的清冽,却又在深处翻滚着某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好闻得要命,钻进鼻腔后直冲大脑皮层,让谢灵沫的思维都开始发黏。
她两只手抱着那个黑色的男士头盔,纤白的手指在光滑的外壳上无意识地刮蹭着,指腹感受着冰凉坚硬的触感,试图用这点刺激来分散注意力。可指尖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触碰——这念头让她耳根发烫。
“啊......
谢灵沫发出一个单音节,声音软得不像话。她眼神开始躲闪,慌乱地盯住电动车的仪表盘,那跳动的数字在她眼里糊成一片粉红色的光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薄薄的夏季衬衫被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几乎要透出底下那件蕾丝边缘的浅粉色内衣。
“哈哈哈。
她干巴地笑了两声,试图用笑声掩盖心跳如擂鼓的窘态。粉色的呆毛在午后的微风中乱晃,像极了此刻她完全失控的思绪。
装傻充愣这一招,在白离这儿行不通。
他没有退后,反而往前逼了一寸。一米八七的身高把午后斜射的阳光全挡住了,谢灵沫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那阴影带着体温,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白离呼出的热气拂过她头顶的发旋,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谢灵沫咽了口唾沫。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清晰可闻。她想起中午在地库的时候,自己为了让他碰自己,硬是装作不会戴头盔——那时她故意把头盔拿反,手指笨拙地摸索着扣带,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白离的手背。他当时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分明闪过洞悉一切的笑意。
现在倒好,刚才给白离递头盔的时候,自己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左手托底,右手捏着扣带边缘,手腕一翻就把头盔正面对准他——熟练得堪比专业赛车后勤。比送外卖的都利索。
“那个嘛...
谢灵沫缩着脖子,肩膀不自在地往里收,这个动作让她的锁骨在衬衫领口下凹陷出更诱人的弧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会戴了。
白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布料随着他手臂肌肉的轮廓微微绷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从她乱颤的睫毛,滑到紧张抿着的唇,再落到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胸口。那件浅蓝色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正随着她的喘息承受着细微的拉力,扣眼边缘的布料已经绷出了细小的褶皱。
这拙劣的借口,鬼才信。
被白离这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盯着,谢灵沫绷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那股热意从颧骨蔓延到耳廓,再顺着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在这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情绪中悄然挺立,刮蹭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她瘪了瘪嘴,粉红的唇瓣嘟着,索性破罐子破摔。
“对不起嘛!
谢灵沫仰起脸,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白离的视线里——那截肌肤白得晃眼,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搏动。
“我就是想让你碰碰我,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你自己说了的!朋友之间有那种感觉,才是证明我们的关系好!这很正常!
大小姐在这方面的认知,已经彻底被白离的歪理邪说带偏了。甚至还觉得这是增进友谊的必经之路——就像握手、拥抱一样,只是更亲密一点的肢体接触。至于为什么这种“接触”会让小腹发紧、双腿发软、私处渗出温热的液体……那大概也是友谊的证明吧。
白离听完,没忍住笑了。
低沉的轻笑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胸腔的震动。这丫头好骗得让人心疼——也让人更想欺负她。想看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被情欲染上雾气,想听她带着哭腔说“这真的是朋友该做的吗”,然后一边质疑一边把腰肢送得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