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刚才情绪激动留下的痕迹。说这话时他收紧手指,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里。那种完全占有的握法,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得到白离的回应,谢灵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梨涡深陷,眼尾弯成好看的月牙形。她空出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一款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玫瑰金色的外壳,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不是水钻,是真正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下一个号码。她的手指动作优雅而精准,指甲轻触屏幕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拨号时她微微侧头,粉色长发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耳朵。耳垂上戴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谢灵沫收起笑容,语气冷厉,不容反驳——那是属于谢家继承人的语气,是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带着天然压迫感的语调:
“老赵裤带面。
“十分钟之内给我集合。
“多带点人,把能叫上的姐妹全给我叫来。
“事后重重有赏,一个人两千辛苦费。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时,裙摆因为动作扬起,白离瞥见她大腿根部一闪而过的、更白皙的肌肤——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部位,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
谢灵沫拉着白离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那两头卡比兽的距离。后退时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重心落在右脚上,左脚脚尖轻轻点地——那是一只穿着白色短袜和小皮鞋的脚,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边,此刻正微微绷紧,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
她抬起下巴,空着的那只手嫌恶地指了指举着手机的关莉和关贝。手指伸直,指尖微微上翘,像在指点什么肮脏的垃圾。
“白离,我们别和她们动手,她们不配。
谢灵沫的语气里透着上位者对蝼蚁的悲悯与不屑。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小耳濡目染、早已融入骨血的本能。
“我们的身体和生命啊,这么宝贵,可不是用来做这些无赖争斗的。
她说“身体”时,另一只手下意识抚过自己的小腹——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带着明显的珍视意味。白离注意到她校服衬衫的下摆扎进裙腰里,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紧实,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偏过头,看着白离的眼睛。粉色的发丝随着这个动作滑过肩头,几缕黏在微微出汗的脖颈上。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像天鹅的颈项,此刻因为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些脏活累活,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
“我们这些人啊……只需要站在高处发号施令,看着她们绝望就好。
白离听着这番言论,心里直呼好家伙。这就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就是运市最顶级的家族从小培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无形之中,就把逼装了——不是刻意炫耀,而是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与生俱来的阶级优越感。
此时。
距离谢灵沫挂断电话,才仅仅过去不到三分钟。
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鬼火摩托车声音。那种改装过排气管的刺耳轰鸣,由远及近,像一群发狂的金属野兽在咆哮。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最后在面馆门外汇聚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吱——”
“刺啦——”
刺耳的刹车声接连不断在面馆门外响起。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中,夹杂着女孩们放肆的尖叫和口哨声。白离能听见高跟鞋、豆豆鞋、帆布鞋踩踏地面的杂乱脚步声,还有金属链条碰撞的“哗啦”声。
乌泱泱的人群,将面馆的门堵得严严实实。透过油腻的玻璃窗,能看见外面晃动着五颜六色的头发、闪闪发光的廉价饰品、还有在路灯下反光的金属器械。
人还没进来,嚣张跋扈的喊声已经穿透了门帘。
“到了!定位就是这!
“草泥马的,谁瞎了狗眼,敢欺负我们沫姐?
声音尖锐高亢,带着未成年少女特有的、故意装出来的凶狠腔调。接着是更多女孩的附和声,像一群被激怒的母狼在嗥叫。
门帘被人一把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