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本暗淡的水润眼眸,重新燃起了属于十八岁少女的明媚与坚韧。瞳孔深处像被点燃了两簇小小的火焰,在长而卷翘的睫毛掩映下灼灼发亮。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破碎后又重生的美感。
既然别人都在泥沼里挣扎时拉了自己一把。
那么我也要站出来!
我也要保护他!
我不能就这么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吃药度日。
我要走向太阳,和他一起面对狂风骤雨!
这个念头像惊雷一样在她脑中炸开,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她感到久违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那不是靠药物维持的虚假平静,而是真正从心底生长出来的勇气。
谢灵沫站起身,一米七的她迈开修长的双腿。今天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站起来时裙褶如花瓣般散开,露出那双笔直白皙的腿。她的腿型极美,从紧实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膝盖处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此刻正稳稳地支撑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
她走到白离身侧,伸出白皙娇嫩的小手。那只手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手腕细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她一把抓住了白离的大手。
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意——那是刚才紧张时出的汗。手指穿过白离的指缝,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像两件天生就该拼合的零件。她能感觉到白离手掌的粗糙,指腹和虎口处有薄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这种粗糙的触感反而让她感到无比安心——这是真实的、有温度的手,不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精心保养却冰冷虚伪的手。
“白离。
谢灵沫声音脆亮,带着财阀千金独有的骄傲——那种从小被众星捧月培养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自信与矜贵: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她说这话时微微扬起下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在领口处若隐若现,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胸前的起伏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浅灰色的校服衬衫被顶起柔和的弧度,第二颗纽扣处绷得有些紧,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
白离转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视线从她含泪却坚定的眼睛,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微微颤抖的唇瓣上。他生怕这丫头受了刺激病情加重——他见过她发病时的样子,那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的恐惧,不该再出现在这张漂亮的脸上。
谢灵沫却嫣然一笑。
她笑得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牙齿整齐洁白,在粉唇间若隐若现。脸颊两侧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随着笑容深陷,甜得能溺死人。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笑得那么灿烂,像雨后天晴时沾着水珠绽放的樱花。
“放心吧。
谢灵沫晃了晃两人紧牵的手。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百褶裙的裙摆随之晃动,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白离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理,那里皮肤尤其白皙,几乎能看见皮下的淡青色血管。
“我已经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不会再怕了。我要做你一辈子的最好朋友。
她说“一辈子”时咬字特别重,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誓言。那双水润的眼眸直直看着白离,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白离看着谢灵沫现在这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加速。这丫头不犯病的时候,那种骨子里的从容和自信,简直迷人到了极点。她站在那里,就像一颗突然被擦去灰尘的明珠,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不是刻意炫耀的刺眼光芒,而是天生就该如此夺目的、自然而然的光彩。
白离反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人的温热弹性。他能感觉到她手背上细微的绒毛,在摩擦时带来微妙的触感。
“嗯。别小看我们俩人的羁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