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谢灵沫开着帕拉梅拉停在了私人停车场。
李佳欣和张倩趴在后排玻璃上,两颗脑袋挤在一块,朝外张望。
“哇。
“张倩你快看,这里怎么有个皇宫啊!
张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嘴巴微张。
一长排白玉色栏杆蜿蜒开去,正门是三层高的重檐歇山顶建筑。
琉璃瓦在太阳下反着光,朱红漆柱子撑起斗拱,檐角挂着铜铃。
“是啊。
“我虽然在平县长大,但也常来运市玩,还从来没见过这个。
谢灵沫从车上下来,她把车门关好,小步挪到副驾驶这边。
从副驾驶下来的白离,正在弯腰揉被谢灵沫踩痛的脚,小声嘀咕:
“这臭丫头...
谢灵沫看着白离想bb又不敢bb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没哭吧。
听到这话,白离火气往上涌。
踩了人还跑来阴阳怪气。
他直起身,两步走到谢灵沫跟前。
“哎哎哎!”谢灵沫往后缩,后背贴在帕拉梅拉的车窗上,退无可退。
白离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扬起右手。
“啪!
肉感十足,弹性极佳。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谢灵沫挺翘的臀瓣上,隔着黑色百褶裙和薄薄的安全裤,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剧烈颤动,像灌满水的气球被猛地挤压后又迅速弹回原状。白离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裙下那两瓣臀肉的形状——饱满、浑圆,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力,掌击的瞬间,柔软的臀肉向四周扩散出肉浪,随即又迅速聚拢,将他的手掌微微弹开。
“以后。”白离收回手,语气带着警告,掌心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温热触感,“不准再这么攻击好朋友!
白离本来只是想摸一下谢灵沫的屁股,顺便教训一下她。
可谁知,谢灵沫却突然愣住了。
紧接着,她白皙的脸颊飞速染上红晕,呼吸急促。
那巴掌带来的不只是疼痛。先是火辣辣的刺痛感在臀肉表层炸开,随即那痛感迅速渗入皮下,化作一种奇异的酥麻电流,顺着臀部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蔓延,直冲脊椎尾端,再顺着脊柱一路爬升到后脑。谢灵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在那一巴掌下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然后缓缓放松,放松的过程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腿软的酸软感从臀瓣深处涌出。
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半截大腿。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轻微颤抖,足尖在黑色乐福鞋里不安地蜷缩,足弓绷紧,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用力抠着鞋底。
从小到大,哪怕是谢天运都没舍得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是她第一次挨打,还是这么一个羞耻的部位...
可奇怪的是,疼痛混着羞耻的感觉,以及那股从臀肉深处涌出的、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感,让她心底泛起异样。那异样感像小虫子一样在她体内爬行,爬过小腹,爬过胸口,最后钻进大脑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藏在纯白棉质内裤下的柔软缝隙,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
她看着白离,眼眶里泛起一层水汽,樱唇紧咬:
“那......
谢灵沫小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那种猫挠似的细碎声响,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黑色冲锋衣的拉链下方,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乳房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那我要是以后,还攻击好朋友......
“还能被打嘛......
“啊?
白离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脸颊红得滴血的粉发丫头,低眉沉思。
【这丫头该不会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