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上那股魅魔体香,在这样极近的距离下,失去了空气的稀释,彻底发酵、浓烈。那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诱惑,而是变成了一种具有实质冲击力的气息,强势地钻入江如月的鼻腔,渗入她的皮肤,搅动她体内的荷尔蒙。像最醇厚的烈酒,闻之即醉;又像最霸道的春药,催动着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反应。
江如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单薄连衣裙下,小巧的胸脯轮廓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比刚才偷听时跳得还要厉害,血液轰隆隆地冲上头顶,又刷地一下回落,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酥麻。更让她惊恐的是,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每次被白离靠近或撩拨时就会出现的、温热而空虚的悸动,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不是冷的,而是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混合了恐惧、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战栗。
“怎么了……”江如月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她紧贴着背后冰凉的玻璃,试图汲取一点支撑和清醒,但无济于事。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交叉护在平坦的胸前,一个脆弱又徒劳的防御姿态。隔着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肌肤正在迅速升温,变得敏感。“白离……你别、别靠这么近……”她试图用语言阻止,但声音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白离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慌乱的模样,欣赏着她清冷面具彻底碎裂后露出的、属于少女的娇怯与无措。然后,他继续往下压了压身子。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护在胸前的双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辐射出的、滚烫的体温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他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眼睛。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她甚至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痒意。
江如月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CPU都快烧了。恐惧和那股陌生的、身体自身的渴求在激烈交战。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先一步瘫软,或者做出什么更丢脸的反应!她必须找个借口自救!立刻!马上!
“我……”江如月紧紧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急中生智,或者说慌不择路,她猛地大喊出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尖细:“我可是来大姨妈着呢!”喊完,她紧紧咬住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个借口拙劣、突兀,甚至有点可笑,但在极度恐慌下,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块“免战牌”。
然而,预想中的退让并没有到来。
白离甚至没有因为这拙劣的借口而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他依旧维持着那极近的距离,然后,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捏住了江如月小巧的下巴。指尖的温热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皮肤,迫使她不得不重新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又如何。”白离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直接震在她的耳膜和心尖上。他继续靠近,两人的唇瓣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交融的温度和湿度。“不影响。”他补充了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践踏一切规则、只为达成目的的恶劣趣味。
江如月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适中,不会弄疼她,却完全剥夺了她转开视线的权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能闻到他呼吸间清冽的气息混合着那要命的魅魔体香,能感受到他身体辐射出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她哆哆嗦嗦,连那张总是摆出清冷表情的稚嫩脸蛋,此刻都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以下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护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