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层,谢灵沫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完成自我说服后的释然和一丝……奇异的期待。那股被引导的“友谊热流”似乎还在体内流淌,让她看向白离的目光,比之前更多了一层朦胧的亲近和信赖。“那我出去取头盔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她声音恢复了清脆,但尾音微微上扬,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嗯。”白离在宽大的黑色转椅上坐下,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她转身时,被修身连衣裙勾勒出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臀瓣的完美弧度,眼神深邃。
谢灵沫转身走向办公室大门,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往下压。她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捂胸口时感受到的自己肌肤的滚烫温度,与把手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哎哟!
“草!
“唔!
伴随着几声娇呼和痛呼,门刚被拉开一条缝,三个叠在一起的娇小身影就失去了支点,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直接从门外摔了进来,滚作一团。
林小双压在最底下,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地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倒吸凉气。李萌萌摔在她身上,下巴正好磕到林小双那头乱糟糟却柔亮的黄毛上,不疼,但吓了一跳。江如月在最上面,双手甚至还保持着扒门缝偷听的姿势,此刻一脸懵逼,清冷的表情碎了一地。
谢灵沫被这突如其来的、活色生香的“人肉障碍”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高跟凉鞋在地面划出轻微的摩擦声。
但这三个丫头反应极快,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故”。林小双第一个骨碌爬起来,动作利落得像只小豹子,她毫不在意地拍了拍黑色热裤上并不存在的灰,露出的一双笔直长腿上沾了点灰尘,更衬得肌肤白皙。李萌萌也顺势从林小双身上滚下来,小手赶紧理了理自己浅灰色百褶裙的裙摆,又摸了摸头上可爱的蝴蝶结发卡是否歪掉。江如月最后扶着光洁的门框站直,脸上迅速恢复了那副清冷表情,甚至还故作镇定地拍了拍手心,仿佛刚才摔进来的不是她。
三个女孩迅速排成一排,在林小双的带领下,强装出一副“我们只是刚好路过并且以标准军姿站立”的若无其事模样。只不过,三双眼睛都在心虚地乱飘——林小双的视线飘向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并不存在),李萌萌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小皮鞋尖,江如月则目光游离地看向窗外的高楼。
谢灵沫皱起精心修剪过的眉头,视线在这三张各具特色、此刻却写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脸上来回扫视。林小双是野性盎然的娃娃脸,此刻绷着;李萌萌是软糯甜美的圆脸,眼神躲闪;江如月是清冷纯欲的初恋脸,强作镇定。
“你们……”谢灵沫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涂着淡粉色珠光指甲油,一一指过她们,“趴在门上干什么呢?”她语气里更多的是困惑,而非责备。
“你管那么多?”林小双双手往纤细的腰肢上一叉,下巴仰得老高,试图用气势掩盖心虚。她穿着露脐的黑色小背心,这个动作让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完全暴露,充满健康活力的美感。“我听一下我对象在干什么怎么了?这犯法啊?”她理直气壮,把“对象”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宣示主权般瞥了白离一眼。
“就是就是!”李萌萌躲在林小双侧后方,探出半个脑袋和半边身子帮腔。她声音软糯,没什么威慑力,但努力睁圆了眼睛,像只虚张声势的小仓鼠。“我们关心白离哥哥嘛!”她说完,还偷偷瞄了白离一眼,脸颊微红。
江如月双手交握在平坦的胸前,那张清冷纯欲的初恋脸,此刻却努力做出沉痛的表情,语气认真得像在播报晚间新闻:“太惨了。”她摇摇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白离为了赚那五十万,居然把自己卖掉了。我们这是为了防止误入歧途,在进行必要的监督和挽救。”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忍不住飘向白离,观察他的反应。
谢灵沫听得一头雾水,漂亮的眉头蹙得更紧。什么卖掉?五十万?她单纯的大脑无法理解这种复杂的、带着调侃和酸意的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