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让她的身高拔高到与白离平视的程度。衬衫的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能看见锁骨凹陷处投下的阴影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她的粉色短发在耳侧修剪出利落的弧度,发尾扫过脖颈时,能看见后颈处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晕。
她目光先是落在林小双那头标志性的黄毛上。
脑海里回想起白离曾经在聊天里提过的话。
“你和我说过,你有个精神小妹女朋友。
谢灵沫嘟囔了一句,手指着林小双。
“应该就是她吧?
紧接着,谢灵沫打量了一下李萌萌,以及江如月。
她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两个女孩的穿着、姿态、表情。李萌萌那双没穿袜子的脚在帆布鞋里不安分地动着,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江如月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丝袜表面泛起细小的褶皱波纹。
从小生活在金字塔顶端,除了家里人,谢灵沫谁都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她脑子里还记得,白离说过只有她一个真心朋友。
那现在怎么解释?
总不能都是女朋友吧?
所以白离说只有她一个真心朋友是骗人的?
想到这里,谢灵沫心里直冒酸水,那股酸涩感从胃部涌上来,一直蔓延到喉咙口。她感到胸口发闷,真丝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乳头在柔软的布料下隐约挺立出两个小点。她的脚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收紧,足弓绷紧,脚趾蜷缩挤压着鞋尖——这个动作让她的足部曲线更加明显,从脚踝到足弓再到前脚掌,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形。
她抬起手,指尖点着李萌萌和江如月。
“白离。
谢灵沫仰起雪白的脖颈,这个动作拉伸了她颈部的线条,能看见喉结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两个乡巴佬是谁吗?
乡巴佬。
李萌萌眼睛都瞪圆了,小短腿在原地重重跺了一下。
帆布鞋的橡胶鞋底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跺脚时裙摆飞扬,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一闪而过——那片皮肤白得几乎发光,没有一丝瑕疵,像刚刚剥壳的煮鸡蛋。李萌萌在平县可是小霸王,走到哪别人都得供着她。从小到大,她那双小脚踩过无数人的脸,却从没被人这样侮辱过。
江如月也是个官商家庭,到哪儿都是被仰望的存在。她今天穿的肉色丝袜是顶尖品牌,轻薄得如同第二层皮肤,却依然能勾勒出腿部每一寸肌肉的走向。此刻那双丝袜美腿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碾出更深的痕迹。
今天破天荒头一回,被人指着鼻子骂乡巴佬。
这要是放在平县,李萌萌早就炸毛了,非得冲上去撕破脸不可。她会用那双白嫩的小脚狠狠踹向对方的小腿骨,用尖尖的鞋头让对方痛得跳脚——这是她在平县打架时最擅长的招式。
可她转念一想,今天来是帮白离哥哥谈合同。
要是把事情搞黄了,白离哥哥生气了,晚上肯定不理自己了。想到晚上可能没有白离的怀抱,没有那双大手抚摸她的脚踝、把玩她的脚趾,没有那根粗热的肉棒填满她身体最深处……李萌萌就感到一阵恐慌。
她紧咬小白牙,硬把火气咽进肚子里。
咽下去的火气在胃里燃烧,烧得她小腹发紧,腿心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征服、被填满时的本能反应。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得更紧了,十个脚趾头用力抵着鞋垫,足弓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江如月也被气的不轻。
肉色丝袜下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隔着丝袜能看见肌肤相贴处泛起的红晕。她的高跟鞋鞋跟又碾了一下地毯,这次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穿织物。江如月想起昨晚白离是怎么对待她的——他把她按在卧室落地镜前,从背后进入她,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隔着丝袜摩擦她敏感的小豆豆。她高潮时丝袜被爱液浸透,裆部湿了一片,半透明的丝袜贴在阴唇上,能看见粉嫩肉缝的轮廓。
而此刻,她只能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