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运一把将女儿拽至身后。
他死死盯着白离,那双近五十岁男人特有的、带着审视与戒备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白离身上来回刮过。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落在白离脸上。谢天运的胸膛微微起伏——这个块头大的男人此刻像护崽的野兽,肌肉绷紧,西装袖口下的小臂青筋隐约可见。
白离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合着自己和谢灵沫扯淡的聊天记录,全被这老头子看过了。
难怪从进门开始,谢天运就一直拿看强盗的目光看人。那种视线带着赤裸裸的敌意,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偷走他毕生珍宝的赃物。白离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中年父亲的焦虑汗味——微咸的,混合着古龙水后调,在空调冷气中依然顽固地散发出来。
“叔,这事你真误会了。
白离双手往下压了压,那双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在阳光下能看见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我和灵沫只是朋友,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谢天运根本不信。
“你少给我来这套!
谢天运指着白离旁边站着的三个女孩,唾沫星子随着激动的语气喷溅出来,在光线中形成细小的雾点。
“你出门带着三个小姑娘,还敢跟我说你是正经人?你骗鬼呢!
这话算是把火药桶点着了。
精神小妹的字典里就没认怂两个字。
“你怎么说话呢老头!
林小双一仰下巴,那头标志性的黄毛在脑后甩出一道锐利的弧线。她今天穿了件紧身黑色吊带,下身是破洞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的腿毫无顾忌地裸露着——大腿肌肉线条紧实,小腿肚弧度饱满,光脚踩在一双厚底凉鞋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愤怒而微微蜷缩。
“我大哥是不是好人,轮得到你来评判?
“再说了,他就是渣男我们也是心甘情愿的,你管得着吗你!
李萌萌也收起了平时那副软糯的做派。这个小个子女孩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截白嫩如藕节的腿。她挺直腰杆时,连衣裙的腰线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胸脯曲线。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没穿袜子,从鞋口能看见光滑的脚踝骨和一小截脚背皮肤——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蓝色的细小血管。
“就是呀。”李萌萌的声音依然软糯,但语气里带着针尖般的锋利,“我们跟着白离哥哥,每天都开心得很。这位大叔,你不要随便给别人泼脏水。
说话时,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不安分地动了动,鞋面被顶出五个小巧的凸起。这个习惯性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李萌萌在平县横行霸道惯了,此刻被人指着鼻子骂,她那双总是被白离把玩的小脚早就想踹人了。
连江如月,都小声憋出了一句:
“其实......打桩机,真的不是坏人。
江如月今天穿了身米色职业套装,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丝袜。丝袜包裹下的双腿笔直修长,脚上是一双五厘米的浅口高跟鞋——鞋口开得恰到好处,能看见丝袜边缘勒在脚背上的那道浅浅凹陷。她说这话时,丝袜包裹的脚踝不自觉地并拢,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轻轻碾了碾,留下一个浅浅的圆形压痕。
谢天运被这三个小丫头怼得直翻白眼。
他活了快五十岁,还没见过哪家的小姑娘赶着倒贴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这三个女孩——一个精神小妹,一个小个子甜妹,一个职场御姐——风格迥异,却都心甘情愿地围在白离身边。谢天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三个女孩的身体:林小双那双赤裸的长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李萌萌裙摆下露出的两截白腿,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红,像是刚成熟的桃子;江如月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流畅得如同工艺品,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每一处弧度都经过精心雕琢。
这三个女孩,随便拎出一个都足以让普通男人神魂颠倒。
而白离,竟然同时拥有六个这样的女孩。
谢天运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谢灵沫躲在谢天运背后,听到这三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声音,探出了粉色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