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沫不屑地看着她们表演。她的视线扫过关莉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胸部——那两团肥肉在紧身T恤下晃动,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又扫过关贝不停抹脸的手——手指短粗,指甲缝里藏着黑色的污垢,手背上还有一块块色素沉淀的斑块。
“我就实话告诉你,我就帮他,怎么了?
谢灵沫说着,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转身,主动牵起了白离的手。
那只手很凉,手指细长,骨节分明。谢灵沫的手指扣进白离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度,比自己高一些,干燥而稳定。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离的手背,在那片皮肤上留下细微的触感。
这个动作做得自然又强势,像在宣示某种主权。谢灵沫甚至微微抬起下巴,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关莉关贝——看见了吗?这才是我认可的人。你们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白离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谢灵沫的手太小了,几乎被他整个包住。她的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还有余裕,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他感觉到谢灵沫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不是用力,而是一种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力道,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寻求某种支撑。
看到这一幕...
关莉关贝委屈的做派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像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底下腐烂的真容。她们的五官在脂肪的挤压下扭曲变形,表情变成一种扭曲的狂热与恶毒,像极了邪教组织里发现异端的狂徒。关莉的嘴角咧开,露出牙龈——那是长期喝碳酸饮料腐蚀出的暗红色,牙齿上粘着食物残渣。
关莉拉长了音调,声音黏糊又诡异,像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
“呵呵...不和我们一伙?
她的眼睛死死盯住两人交握的手,眼神里翻涌着嫉妒、愤怒和某种病态的兴奋。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此刻睁大了些,能看见眼球上布满血丝,瞳孔缩得像针尖。
“难道说……”
关贝手指白离,那只短粗的手指颤抖着,指甲缝里的污垢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你要和他一伙?!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唾沫星子从她嘴里喷溅出来,在空气中形成细小的水雾。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紧身T恤下的肥肉波浪般晃动,能看见内衣的轮廓被汗水浸湿后更深地印在布料上。
面馆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有人皱起眉头,有人露出嫌恶的表情,有人赶紧结账离开。老板站在柜台后,犹豫着要不要过来劝架。
但谢灵沫没有松开手。
她反而握得更紧了,指甲轻轻陷进白离的手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她抬起头看向那两座肉山,粉色短发在耳边晃动,发梢扫过脖颈细腻的皮肤。
“是又怎样?
谢灵沫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们要是有意见——”
她顿了顿,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可以滚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关莉脸上的肥肉抽搐着,那些脂肪堆积的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串“嗬嗬”的气音,像破旧的风箱。
关贝则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神毒得像要在那上面烧出两个洞。她的手指还指着白离,但已经开始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然后,令人作呕的事情发生了。
关莉突然笑了。不是正常的笑,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痰音的怪笑。她笑起来时全身肥肉都在颤抖,胸前的晃动幅度大得几乎要撑破那件廉价的T恤。汗水从她额头上流下来,混着油腻的防晒霜,在脸上冲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好...好...
她一边笑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
“沫姐...你真是...变了...
关贝也跟着笑起来,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笑得喘不过气,肥胖的肚子上下起伏,牛仔裤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谢灵沫懒得再看她们表演。她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自己和白离交握的手。她的手指还扣在他的指缝里,掌心相贴的地方已经沁出细微的汗意——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我们走。